抬起了頭。
費利克斯爸爸避開目光,那雙外人稱為蛇眼的眼睛裡透著冷血動物不可能存在的溫度:“總得給她留點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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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你在婚書上把修道院和分種田給我做了法定抵押品,那項是破產清理時也沒有資格拿走的,她有分種田就夠了,我們就留著修道院的租金去聖·雅各堂,以後依舊能有吃有喝,”瑪戈媽媽又重新低下了頭,“更別說,我們的女兒,哪怕沒有一分一毫的財產,她也絕對是委屈不了自己的那個。”
“像你一樣?”費利克斯爸爸調侃道,“我以為在你看來,她會更像我一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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