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執政府時代（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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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瑪戈媽媽當初的確因為某些行為而得罪了父母尊親，但畢竟時過境遷，又沒有什麼典型證據可以供外人抓著不放，那也完全沒有必要再計較那麼多了，不是嘛。
因此，在歐也妮本名生日（也就是作為歐也妮名字來源的聖歐也妮的紀念日）當天，德·拉戈迪尼埃太太，也就是歐也妮的外婆，一如既往的把歐也妮拉到了房間裡，塞給了她一個挺精致的小袋子。
“拿著吧，孩子，這以後都是你的嫁妝。”她說。
這倒是每年的習慣了，每年歐也妮的生日或本名生日，她早就能看到爸爸闖到她的床邊，用一種鄭重其事的神情把一枚罕見的金幣作為禮物交給她，而中午，在拜訪外婆德·拉戈迪尼埃太太和曾外公德·拉貝特利耶先生則會同樣送給她一枚金幣。
——自從他們知道費利克斯爸爸的禮物之後。
雖然歐也妮總感覺這是費利克斯爸爸在釣魚，但考慮到已經杠上的三人都是出於自身意誌，再加上受益者的確是歐也妮自己，所以她還是老老實實的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不過今年……
歐也妮捏了捏小袋子。
今年為什麼好像有好幾枚的樣子？
“歐也妮，我的寶貝，”外婆德·拉戈迪尼埃太太在給完禮物後就把歐也妮拉到了自己床邊，一邊摟著她，一邊小聲問道，“你說外婆對你好不好。”
“當然好啦，”歐也妮想也不想。
——什麼傻子才會在這時候說不好啊！
“所以，你之前是聽到過你爸爸的外婆，那個冉蒂耶太太談論過你媽媽是事情對不對，”外婆德·拉戈迪尼埃太太悄悄誘哄道，“歐也妮，別信那個女人的話，她說的從來沒準，所以你告訴外婆，你爸爸最近對媽媽的態度有什麼變化，現在對她好不好？”
好不好？
歐也妮不太理解什麼意思。
——所以這個好不好的標準是什麼？
如果說好，那以費利克斯爸爸那索漠聞名的摳門程度，不說別的，就說葛朗台家年年十一月初一去生爐子，三月三十一日就要撤掉，說好的話也的確是不太可信，可如果說不好，費利克斯爸爸摳門到那個程度還讓媽媽常年穿淡綠綢衫，好像也說不上是不好吧？
“就是……”外婆德·拉戈迪尼埃太太想了想，舉了個例子，“就比如你爸爸會打你媽媽嗎？平時有沒有經常和你媽媽說話嗎？說話的時候語氣凶不凶？會去你媽媽的房間裡嗎？還有還有，你晚上睡覺的時候有沒有聽見你媽媽哭喊救命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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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也妮：“？？？”
怎麼說呢，她感覺相比於對她，費利克斯爸爸好像對誰都顯得不是很凶了。
不過……
“爸爸才不會進媽媽的房間呢，”歐也妮這點十分肯定，“媽媽房間就從來都不讓我們進的。”
外婆德·拉戈迪尼埃太太，臉色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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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也妮不知為什麼外婆臉色會變，但還是老老實實地給爸爸媽媽展示剛得來的挺精致的小袋子。
“是五枚刻著聖母的盧比，喏，二十四開純金，你看這顏色多漂亮，亮晶晶的和太陽一樣……來自哪？來自印度，你知道印度吧，遍地黃金的地方，是蒙古大帝的後人，黃金家族的血脈。”
費利克斯爸爸在陽光照射下指著金幣給歐也妮講解做工、造型和曆史，最後以一句結尾：
“——收著吧，寶貝，這是好東西，整個法蘭西恐怕都找不出第二份，本身的價值是每枚三十七法郎四十生丁，但我敢保證，在收藏家那裡至少可以出到五十法郎。”
於是，為了這幾枚新到手的稀罕玩意，歐也妮纏著媽媽討要了一個早就看中的帶鎖的小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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