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不帶嫁妝卻仍然要娶我……”瑪戈笑得簡直眼淚都出來了，然後喘了很久，這才有功夫做了一個手勢，“我知道您是好心，也許還帶著點愧疚，但您真的不需要——我需要像您坦誠一件事，我當初願意去救紀堯姆先生並不是您想象中的那樣對他一往情深，所以您不用帶著這種可笑的愧疚來代為彌補……紀堯姆先生從來都不曾虧欠過我什麼，費利克斯先生您更是這樣。”
“可……”費利克斯有些結巴，“您總得承認，如果不是您為紀堯姆損失了名譽，那怎麼也不至於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您說的倒也沒錯，如果我當初早知道現在，我可能根本沒有再來一次的勇氣，”瑪戈歎口氣，“可這有什麼辦法呢，誰讓我當初知道要怎麼辦。”
“所以如果是一個陌生人……”
“我應該也會這樣吧，誰叫我這輩子就是好管閒事，”瑪戈說，“所以您真的不需要在意。”
是啊，他不需要在意，畢竟瑪戈小姐都這麼說了，他想。
再說了，哪怕是還債，明明是紀堯姆欠得更多，他想。
哪怕是欠債，總不能用婚姻償還吧，他想。
娶一個不帶嫁妝的女人，太蠢了，他想。
她家也不一定會認可這門親事，他想。
不能靠激情來做決定，他想。
也許她家會控告他，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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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筆賠本買賣，他想。
太不值了，他想。
他想……
他想……
他想：
“——去他的，我就是想娶她！”
於是，一生謹慎的他做了最倉促的決定，做了個最賠本的買賣，也是永遠都沒有後悔過的買賣。
……
“瑪戈，”費利克斯看著正在打毛線的妻子，忽然有些好奇，“你真的不後悔嫁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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