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費利克斯爸爸：“你這個……”
——咱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你個熊孩子就別裝乖了好不好。
歐也妮（45度仰頭）：“嗯？”
費利克斯爸爸：“……我和你媽媽是為了正事。”
——這是公事、公事、不是故意才不帶你的，（雖然如果你是正常那種小甜心，而不是熊孩子的話，的確也說不準就是了）。
歐也妮（睜大眼睛）：“所以……”
費利克斯爸爸努力別開眼睛，不去看自家熊孩子‘皮卡皮卡’開始閃光的大眼睛：“……”
——不行，這死孩子究竟是和誰學的，為什麼眼睛能在一瞬間變得水汪汪的，簡直就不科學。
而歐也妮……
歐也妮眼看著這事要黃，乾脆演也不演了，直接本性發作，掛在費利克斯爸爸的身上不撒手：“我都在報紙上看到了。”
——所以別想瞞她。
麵對著有如此重量級存在感（這熊孩子由於運動量的關係現在都能摸出來肌肉，抱起來那可真是梆梆沉的一個秤砣），費利克斯爸爸不得不給出相當的關注度：“啊，原來是在報紙上看到的……”
等等！
“報紙？”他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不是，索漠啥時候有的報紙？”
費利克斯爸爸當然不是那種連報紙都不讓孩子、隻求讓保持純潔心靈的傳統老父親。
可是吧……
畢竟索漠是小城市，在政府控製輿論之下想也知道沒什麼了解外界消息的渠道……他的意思是，除了必須要各地方公示朗讀的政府報紙以外，整個索漠，應該隻剩下克羅旭公證人家有才對（畢竟除了他以外，還真沒有人願意去花大價錢來關心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
結果現在呢，連他這個索漠市長都沒收到消息的情況下，歐也妮她又是從哪知道的？
歐也妮默默避開了費利克斯爸爸的眼睛。
關於這個問題嘛……
畢竟，是吧，費利克斯爸爸都能用之前的造紙配方去和印刷廠換點股份了，歐也妮既然都偶爾出來乾點私活……現在消息靈通點也很正常吧？
要知道，印刷廠……那可是一個可以參與賣書（正常正常）、紙業製造（好像也還靠點邊）、二手書經營（也好像挺正常）、舊衣服收購（畢竟紙的原材料就是破衣服）、貼現票據（據老板說這是做買賣難免的）等等業務的神奇地方。
所以區區不過是一點報紙麼，小意思。
硬是從接到消息之後就瞞了下來、甚至連克羅旭公證人都特意去打過招呼（還收獲了嘲笑）的費利克斯爸爸：“……”
糟了，忘記有這條信息傳播路徑了。
費利克斯爸爸看著一臉得意洋洋的歐也妮，忍不住抽抽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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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虧一簣啊！！！
不過……
他一直感覺自己是一個挺沉默寡言、羞澀內斂的人，所以為什麼……他女兒會長成這麼一個神奇的樣子？
（這裡請自動忽視掉葛朗台先生是怎麼讓房客供應蔬菜、怎麼讓佃戶給提供食物和木柴、怎麼讓磨坊司務交租金以外還要替他磨麥子的事情……畢竟自然經濟的標準就是自給自足，這種事情也還是有深厚曆史淵源的嘛。）
所以，費利克斯爸爸堅定認為，這孩子肯定是……隨她媽。
瑪戈媽媽：“……”
瑪戈媽媽沉默地看著一口大鍋“呼”地直接甩到了她背上，很想把這父女倆拉到鏡子前讓費利克斯自己好好看看。
——到底隨他們倆誰這事，難道還要值得懷疑麼？
不過鑒於丈夫是她選的、而女兒也是她生的這個事實……
瑪戈媽媽深吸一口氣，平靜地保持微笑：“老爺，歐也妮已經大了，我是不是要帶著她去做幾場彌撒。”
聽到這個，隻見費利克斯爸爸笑容頓時僵硬了下來，臉上寫滿了被割肉的痛苦：“哦，彌撒是吧，不是我說，念經這東西……好好好，之前荷蘭商人的中金應該還有吧，難道不能用這筆錢……”
“當然可以，”瑪戈媽媽平靜地低下頭繼續囑咐忽然老實下來的女兒，“歐也妮，我和克羅旭神甫說好了，接下來你要去他那學習教義，寶貝，你不會像你爸爸一樣的對不對？”
感覺像親爹其實也不要緊的歐也妮：“……”
她看著好像啥也沒聽見的費利克斯爸爸，用力拉了拉他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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