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拿破侖帝國時代（1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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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要如何告知自己的一位男性友人，說她的追求者，一位男士目前已經看上了他，提醒他多加小心呢？
歐也妮感覺這個難度有點過於超標了。
但有些事不是難度超標就能不做的，歐也妮隻能打起精神轉著彎提到：“夏爾・德・旺德奈斯先生可真是一位美男子呢，聽說他現在在巴黎上學？”
斐迪南瞥了她一眼，語氣不知為何有些發硬：“對啊，巴黎的學生，正統的公子，據說在巴黎特別受貴族婦女歡迎呢。”
他著重在‘特別受貴族婦女歡迎’上加重了語氣。
而歐也妮卻是有聽沒有懂，因為她此刻已經把注意力全放在‘終於找到合適的話題插入點’上了。
“那既然他這麼受歡迎，想必他這段時間一定花了不少錢吧。”歐也妮繼續試探道。
“的確不少呢，”斐迪南的語氣中帶著點暴躁，“巴黎的男人可是要燒錢的，以夏爾・德・旺德奈斯先生在上流社會的走紅情況來看，他在這六個月中，最起碼要在各種裁縫、旅館、鞋匠、車行、首飾商……總之就是在一切能幫年輕人擺闊的商人裡花上兩萬法郎。”
“——當然，我這個數字並不保準，如果他還能順便學到了什麼說話的藝術、應對的規矩，什麼穿背心和挑選背心的技巧，什麼做衣服和打領帶的訣竅……總之，如果他能把這些略弄懂了一點皮毛的話（至少從外表上看，他已經達到這個標準了），那至少還得再花三萬法郎。”
這麼多！
歐也妮好像有點理解，為什麼費利克斯爸爸要堅決表示不要巴黎的女婿了。
不過……
“那他欠債麼？如果我想把他的債條買下來的話，會需要花多少錢？”
是的，歐也妮感覺麵對一個竟然敢覬覦她家斐迪南的花花公子，好像也沒必要講什麼道理——所以如果把這些債條全部買下來，絕不延期，一旦還不上就找人控告他破產……那這位是不是要麼隻能回家找家裡討錢，要麼進監獄，總之反正怎麼也不會在這兒討人嫌了。
就是這樣做的話……挺缺德的。
自認為道德標準應該還屬於普通人，且自認為與人為善的歐也妮，在內心裡頗有些猶豫。
誰知這時候，斐迪南正轉過身，一眼就看見正猶豫的她，頓時，斐迪南臉上的表情可以稱得上是氣急敗壞。
“你想把他的債條全買回來？”斐迪南的聲音最起碼提高了一個八度，“他到底對你說什麼了，竟然讓你願意這麼……”他截住話題，冷冰冰問道，“你確定你做這件事的時候，能瞞得住葛朗台先生麼？”
而葛朗台先生在知道你這麼浪費錢之後，你感覺你是竹筍炒肉沒吃膩、還是被關禁閉關出了癮？
——歐也妮清清楚楚聽明白了斐迪南話中的如此含義。
眼看著斐迪南拒絕搭理的歐也妮：“……”
既然這個話題不行，那要不再來一圈？
歐也妮絞儘腦汁，終於又想到一個話題：“呃，我今年的生日禮物你想好了沒有？”
“生日禮物？那也太早了點吧？現在才年初，”不出意外，斐迪南也許也感覺上個話題不太好，配合著改變了話題，“我本來打算給你送一匹小馬的，不過聽你的意思，你想換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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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沒錯，”歐也妮眨著眼睛賣乖，“今年我想要聖經當生日禮物。”
“聖經？你不是有一本了麼？”斐迪南吐槽了一句，倒也沒當回事。
畢竟歐也妮是葛朗台家出來的，也就說在她那個虔誠的媽和非常不虔誠的爸的教育下，這位雖然時常吵吵著要去‘初領聖體’吧，但基本也就和要吵吵‘減肥’一樣，說著說著就沒有動靜了。
不過……
“你確定要聖經？”他側著頭，“如果你說兩句好聽的，也許我就把小馬和聖經一起給你當禮物了呢，反正本名節日也算一個生日，所以送兩件生日禮物倒也不是不可以。”
……果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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