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拿破侖帝國時代（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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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個包廂裡，被盯著的歐也妮可以說是坐如針氈。
主要吧，在這年頭，尤其是法蘭西的巴黎，別看上層人物那是車載鬥量，但實話實說，大家晚上的娛樂活動……其實就是喝酒、聊天、賭博、看戲、啪啪啪這幾種構成。
啥？
健康點的？
就這麼問一句吧，此時的英國，當作家寫小說的一堆堆，甚至連什麼女作家都硬是冒出來好幾個，可在法蘭西，誰聽說過在拿破侖帝國時期有什麼著名的、高產的小說家了？
想不起來吧！
那就對了。
——如果說大英這個島國尚且能給版權留點活路的話，那在大陸的法蘭西就可謂是出版的噩夢，這麼說吧，尤其是阿維尼翁，對，就是現在屬於法蘭西，但最著名典故是【教皇‘自願’搬遷到阿維尼翁成為‘阿維尼翁之囚’】的在理論上屬於教皇的阿維尼翁，在那，這麼說吧，盜版簡直都快成當地特色產業了。
而在這種情況下，文人們自然不可能指著寫作來發財致富，而在寫作帶不來收益的情況下就隻能把作品當成名片。
——因此，就好像電影業想衝什麼獎時，都會找一個不能在國內上映的無聊的‘政治正確’題材的文藝片一樣，若想形容這時代的著名文人，這麼說吧，目前，帝國文壇毫無爭議的第一人是代表作為《基督教真諦》的夏多布裡昂先生，而帝國反對派第一人則應該算是‘因為公開批評拿破侖而被驅逐出境的’斯塔爾夫人。
而光聽這位帝國文壇第一人的代表作名字就知道，正常人恐怕是不會很想在大晚上翻開一本名叫《基督教真諦》的書來慢慢欣賞的。
那麼，在大家晚上打膩了牌、看膩了戲、甚至連啪啪啪都沒什麼意思的情況下，他們還能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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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人唄！
於是呢，在目前新鮮出爐的著名地方慈善家——斐迪南·杜·蒂埃先生，第一次帶著女伴去歌劇院這個公開場合亮相的時候，這麼說吧，就算是動物園裡的大熊貓也很難遭受到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打量目光。
“放鬆點，放鬆點，這有什麼好不舒服的？”斐迪南還在陰陽怪氣，“這和我在參加德·龍克羅爾侯爵夫人宴會的時候，人家拐彎抹角問我能不能把葛朗台先生趕出去時的尷尬相比，這算什麼啊？你說是吧？”
斐迪南感覺自己要被氣瘋了。
要知道，他之前還是懷抱著對上流社會的渴望和能加入上流社會的驚喜去參加德·龍克羅爾侯爵夫人的宴會的，可是呢，等他在宴會上被好幾位語焉不詳的暗示過以後，他才明白歐也妮到底做了什麼好事：
——她在對外界的通信中，十分‘詳略得當’地描述了她此番經曆：
比如在‘和斐迪南（這個要重讀）出來玩’這點上就非常詳細，而對‘追求者德・旺德奈斯先生在葛朗台先生透露目的地的情況下追出來’這個過程也很明確，可是呢，在其他方麵，比如說‘因為（和誰的）婚姻問題（和誰）鬨了矛盾’這點……那就和葛朗台先生的結巴一樣，全靠人的腦補了呢。
而在這種情況下，當外界人知道‘歐也妮是因為【婚姻問題】而被迫和【斐迪南】【兩人】【單獨離開】，而【作為父親的葛朗台先生】則選擇【給另一位追求者德・旺德奈斯先生】【通風報信】’的同時，歐也妮明確表示‘她沒心情參加宴會，請【斐迪南】先生【代她】參加’。
這會造成什麼後果？
連續好幾天都在應付，已經對那些動不動就暗示【你這個女婿是不是要踢掉葛朗台先生，我幫你啊，事後你一定明白該怎麼做】的好心人……徹底敬謝不敏的斐迪南：
“我告訴你，你現在可別打著提前退場的主意——在這個‘大小姐違背父命和人私奔’的情況下，我認為‘大小姐和人’的公開露麵非常有助於穩定人心——我想你應該也不會想聽到什麼類似於‘葛朗台家要被踢出去了，索漠染料公司要破產’之類的謠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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