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拿破侖帝國時代（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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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你們都想太多了，這明顯就是一個烏龍嘛。”
麵對著斐迪南嘲諷地眼神，歐也妮極力辯解道：“你想啊，人家巴黎人都習慣了淩晨兩三點鐘睡，所以一個小女孩在偶然，比如說吃壞了肚子或者是看書看得入神的情況下熬個夜很正常吧？熬夜後第二天早上起不來也很正常吧？好不容易起來結果因為剛起床而獨自不餓依然很正常吧？早晨不餓就吃不下去，而因為早餐吃得少接下來肚子咕咕叫更是非常非常正常，或者說人類控製不了的事情吧？所以一個餓得肚子咕咕叫卻還堅持著坐在硬板凳上看了半個小時表演的小女孩，她中途去找吃的難道不屬於天經地義的事情？”
“——別那麼苛刻麼，就好像你說的，如果不找她，過陣子也就出來了，誰想到中途還有人摻和一腳不是？”
斐迪南嗬嗬冷笑：“所以都是巧合嘍？”
歐也妮拚命點頭：“對啊，多巧合啊，那個小女孩在餓肚子的情況下為找食物而去了廚房——是，我知道正常體麵人家的小女孩不應該進廚房那種肮臟場所，可總不能為了體麵就不顧肚子了吧——萬萬沒想到外麵會鬨出這麼大一個亂子。”
——所以什麼大家在搜尋途中湊巧發現了什麼（畢竟難免的麼），有某些心懷怨恨的人故意搗蛋（畢竟孤兒院堪稱金礦），有些孩子們為什麼願意作證（小孩子不懂得人情世故也很正常），廚房的工作人員為什麼沒有找人告知（大家又不是賣身給孤兒院了），這種封閉環境下的烏龍是怎麼越演越烈（畢竟小地方有個風吹草動就引人注意），甚至孤兒院院長是怎麼被輿論壓迫自願辭職的（小地方難免的麼），而新院長又是怎麼給本地工廠定向輸送童工的（誰叫本地沒有其他更能接收兒童的工廠了呢）……這都是很符合邏輯的巧合啊！
一個字母都不信的斐迪南：“你說的你自己信麼？”
歐也妮非常坦然：“為什麼不信呢？我一個在法律地位上等同於智障的都信【拿破侖陛下的恩情還不完】了，又為什麼不能信這個？”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拿破侖法典》還是有其積極意義的——人家法律上都把她拉低到了智障的水平線上，那問她這個智障信不信有啥用？這就好像離開十年埋怨老婆為什麼不生孩子的倒黴丈夫一樣，她倒是敢生（信）了，他敢認麼！
雖然經常把歐也妮從床上拖起來，但第一次麵對如此起床氣的斐迪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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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至於麼？
歐也妮表示非常至於，之前那是她把工作委托給別人，所以求人辦事自然要好聲好氣，可現在呢，是斐迪南大半夜把她薅起來問一些亂七八糟的問題的好不，這玩意憑什麼要求和‘她有求於人’時保持一個態度。
斐迪南：“……”
——你說的好有道理呢。
不過……
誰說他是沒理的一方來著。
“哦，原來如此，”斐迪南貌似理解地一點頭，“可問題是自從這事以後，這位女孩出席的活動很多都由她的一位女友代為參加呢——你說巧不巧，我也是‘因為某人太經常搞砸’所以隻能上前頂鍋，然後就莫名其妙在這個來巴黎旅遊的節骨眼，變得一周六天每天比巴黎公務員還忙了呢。”
頓時不敢動了的歐也妮：“……”
斐迪南：“當然，如果現在這個工作量倒也不是不可以，誰叫我掙得多呢，‘讓一個人拿兩個人工資乾五個人的活’這種資本家的常用操作我能理解……可我想知道，如果德·勃拉蒙-旭佛雷小姐嫁人以後，她剩下的工作量——我是指除了貴族社交以外，那些必須刷臉的工作，接下來要由誰來負責？”
剛想說‘幾個人分擔分擔也就過去’了的歐也妮：(~_~;)
斐迪南一聲冷笑，好吧，他不用看表情就知道歐也妮是怎麼想的——這種說沒用的確半毛錢掙不到，可如果說有用也的確關乎於麵子的東西，歐也妮就算忙瘋了也不可能讓她那群出身本地的親戚們代勞，然後因為同樣原因，克羅旭這個也隻能有限托付，而雅克林老師和伏脫冷則是因為自身工作內容導致形象不適合參加這種活動——所以這些活，最後，全部，對，全部都是屬於【本地無根基】【和歐也妮關係緊密堪稱自己人】的他的。
他是驢麼經得起她這麼造！
歐也妮摸了摸鼻子，心虛地上前蹭了蹭：“我肯定也會分擔的啊……”
“你說這話你自己信麼？”斐迪南冷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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