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篤定我們手上的東西不足以在集會上釘死玄家。”
“他賭的就是我們不敢在證據不全的時候掀桌。”
祁允臻站在窗邊，背對著眾人，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所以他才提合作。”
“合作成了，玄家摘乾淨，還能借廢奴的東風把自己洗成順應大勢的那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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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不成，他手裡也還攥著那些人情和底牌，照樣能全身而退。”
“那我們就讓他退無可退。”
祁晏把手裡的信函往桌上一放，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子壓不住的冷意。
“他不是要清白嗎？那就讓他自己把尾巴露出來。”
祁老太爺看著自家這個孫子，眼底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你又憋著什麼壞？”
“也算不上壞。”祁晏拉開椅子坐下，長腿交疊，姿態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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