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了。
“祁少主。”他的聲音悶悶的，從祁晏胸口傳出來，“您管得是不是太寬了？”
“寬嗎？”祁晏低低笑了一聲，下巴依舊抵在他的發頂，聲音裡帶著幾分饜足的慵懶，“我看上的人，我不管誰管？”
季挽被這句話噎得徹底沒了脾氣。
又是這句話。
昨天在軍管處門口，這人說“我抱著我的人進去，誰敢說不合適”。
今天在這車廂裡，他又說“我看上的人，我不管誰管”。
這些話從祁晏嘴裡說出來，沒有半分猶疑，也沒有半分輕浮，有的隻是理所當然的霸道。
好像他認定的事情，就是這個世界的法則，不需要解釋，也不需要征得任何人的同意。
季挽閉了閉眼。
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他和祁晏之間的距離，從來都不是年齡，不是家世，也不是他那雙廢了的腿。
而是一種他從未在任何追求者身上見過的態度。
別人追他，是試探，是示好，是小心翼翼的靠近，被他冷著臉拒絕了就退開，被他當眾駁了麵子就死心。
可祁晏不是。
祁晏從一開始就沒有給他拒絕的餘地。
不是堵他的話，就是把他的退路全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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