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已經坐下了，正拿起濕巾擦手，聽見這話偏過頭，不緊不慢應了一句：“有勞關少爺費心。”
祁晏坐在季挽邊上，拿過公筷先給他夾了兩塊清蒸山藥，又舀了半碗菌湯放在他手邊。
“先喝湯，再吃菜。關少這廚子燉湯確實不錯。”
季挽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低頭先喝了兩口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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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是真鮮。
菌子吸足了山裡的潮氣，又和幾隻土雞一起在瓦罐裡煨足了時辰，湯色金黃透亮，鮮甜之中帶著一絲極淡的鬆木香。
“好喝。”季挽難得主動點評了一句。
“好喝就多喝點。”祁晏又給他添了半勺，動作極為熟練。
餐桌上氣氛熱絡。
顧聞之捧著碗，吃得眼睛都眯起來。
司南坐他旁邊，一邊給他夾菜，一邊不著痕跡的把他那碗已經堆成小山的菜壓了壓。
“你別光給他夾，自己也吃。”顧聞之含糊道。
“吃著呢。”司南應了一聲，端碗喝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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