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把夥計都帶走，把院子騰給你們，方便說話。”
陶克明喜得搓手：“太好了太好了！應該這樣！”
鄭翠萍又看了看他身後那些保鏢：“少帥帶著這麼多人，我妹子膽小，看見這些帶槍的，該說的話也不敢說了。”
陶克明一揮手：“都回去！留老九一個就行！”二十多個保鏢全被打發走了。
鄭翠萍點點頭，帶著人也走了。屋裡就剩田小鳳、田大丫頭、陶克明和老九。
田小鳳心裡緊張，麵上卻裝得羞答答的，給陶克明沏了茶，端了點心。陶克明哪還有心思喝茶，抓耳撓腮地說：“妹子，你別轉悠了，轉得我心忙意亂的。咱們談點正事，時間寶貴。來來來，坐下。”
田小鳳朝他拋了個媚眼，嬌滴滴地說：“少帥急什麼，咱們有的是時間。”
陶克明被她這一眼看得骨頭都酥了，搓著手不知說什麼好。
田小鳳朝田大丫頭使了個眼色：“大姐，這兒沒您的事了，您也出去吧。”
田大丫頭會意，衝老九一呲牙：“這位兄弟，咱們都躲躲，到我那屋坐坐。”老九猶豫著不肯動，陶克明一瞪眼：“滾！你他媽在這兒站著跟根大蠟似的！”老九隻好跟著田大丫頭走了。
田大丫頭把他領進自己屋，酒裡早下了蒙汗藥。老九是個酒鬼，兩碗下去就倒在床上吐白沫了。田大丫頭把他身上長短兩支槍卸了，捆結實塞到床底下。她對著鏡子理理頭，拎著水壺出來，到田小鳳那屋門口問了一聲：“姑娘，要水不？”把壺一舉——這是得手的暗號。
田小鳳心裡有了底，把蒙汗藥下進茶壺裡，陪著陶克明說笑。陶克明喝了兩杯茶，就覺得腦袋發緊，心裡鬨騰，舌頭根發硬，話也說不利索了。他伸手要去摸槍，身子一歪，“撲通”栽倒在地。田小鳳動作麻利，飛身過去把他手槍卸了。田大丫頭也衝進來，兩人七手八腳把陶克明捆了，裝進事先準備好的麻袋，塞到床底下。屋裡收拾得乾乾淨淨，跟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過了個把時辰，鄭翠萍哼著小曲回來了：“妹子，談得怎麼樣？”
田小鳳一樂：“都談妥了，這位進了口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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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翠萍叫來掌櫃的結了賬，把馬匹車輛備好，麻袋抬上車，田小鳳和田大丫頭坐上去壓著。車子一掉頭，出了噶爾圖。到了郊外，鄭翠萍催車老板快趕，車馬卷起一路煙塵，眨眼工夫就跑出六七裡地。
陶克明的保鏢們等了兩個多時辰，估摸著也該談完了，到客棧一看，人早走了，賬也結了。他們滿街找不著人，回來一搜，才從床底下把老九掏出來。老九醒過來一問，連哭帶喊：“壞了，那夥人不是做買賣的！少帥八成落到他們手裡了！”等他們集合隊伍再追，早沒了蹤影。
鄭翠萍他們不敢走大路，專揀小道，一路繞回通遼。
張作霖聽說他們回來了，一拍大腿：“好！有你的！人呢？還活著嗎？”
“您不是說活的嗎？能讓他死嗎？路上給他灌人參湯，死不了。”鄭翠萍笑道。
陶克明被抬上來，解了麻袋，鬆開繩子，灌了解藥。過了好半天，他才醒過來，渾身像散了架，腦袋一蹦一蹦地疼，還惡心。睜眼一看，四周圍著人，全是生麵孔。湯二虎上去就是兩嘴巴：“知道這是哪兒嗎？通遼！這位是張統領！”
陶克明一聽“張作霖”三個字，嚇得臉都白了。這些年乾土匪的，誰不知道張作霖？他腿一軟，“撲通”跪下：“大人饒命！張大人饒命！”
張作霖看看他，心裡冷笑——原來是個軟骨頭。他一拍桌子：“你叫什麼？”
“陶克明。”
“你是乾什麼的？”
“我……我也不知道我是乾什麼的……”湯二虎上去又是一頓嘴巴。
“我說！我說實話！我就指著我爹吃飯，他有權有勢，我就胡作非為。大人問我乾什麼的，我也說不清。”
張作霖哼了一聲：“你是個臭無賴、地痞、土匪，反正叫什麼都行。你爹在哪兒？”
“在……在王爺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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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眨不人殺，物人號頭的幫匪古蒙是胡陶克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