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那有什麼不行的，上車吧！哎……你乾嗎的？乾嗎要進廠裡看？”
“我想到這兒打工，可有人跟我講這兒欠工資，我覺得直接問不一定能知道實情，想先進去瞧一眼，再打聽打聽。”
“看不出來，小姑娘挺機靈啊。”
“嘿嘿！”
這次，蘇小糖終於如願地混進了利華紙業。進入廠區後，她從車上下來，四處查看，很快找到了利華的汙水處理車間。車間的門大敞著，她走了進去，這裡不但沒有其他車間的轟鳴聲，更沒有工人緊張忙碌的身影。一句話：汙水處理係統根本沒有使用！
蘇小糖心裡緊張，表麵卻裝作若無其事，前前後後仔細地看著。
這時，一個年紀在四十歲左右、穿著墨綠色工作服的女員工走了過來，瞧了她一眼。
蘇小糖頓時冒出了一身的冷汗，急忙低下頭。
女員工突然停下腳步，喊住蘇小糖：“你哪個車間的？”她向四處張望了一下，壓低了聲音，“怎麼到處亂逛？還不穿工作服。一會兒讓那些狗腿子看見了，又得扣工資了！”
蘇小糖“撲哧”一聲樂了，說：“我是跟我哥來送原料的，順便在廠裡看看。這廠可真大！”
女員工說：“廠子是大，可那與咱沒有一毛錢關係，都是人家的，關鍵是得給咱漲工資！”
蘇小糖指了下汙水處理車間，問：“大姐，那車間怎麼不生產呢？”
女員工哈哈一樂，說：“姑娘，一聽你這話，就知道你不是廠裡人。那是汙水處理車間，不管生產。”
蘇小糖點點頭，說：“我這簡直就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了，看哪兒哪兒新奇。哎……不對，大姐，汙水處理車間也得生產啊，要不然不得排黑水嗎？”
女員工說：“你知道得還挺多。排啥水都與咱無關，給咱按時發工資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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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糖又問：“汙水不處理，環保局不罰款嗎？”
女員工說：“小姑娘真是一根筋，隻要打點好了，誰管那些？再說了，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汙水處理設備不過是為了應付檢查，要是每天都用，得增加多少開支呢？無官不貪，無商不奸，古人早就說過了，咱可甭鹹吃蘿卜淡操心了。”
這時，旁邊又過來了幾個人，女員工遞給蘇小糖一個眼神，快步走開了。
蘇小糖不敢遲疑，三步並作兩步，趕回了原料場。她腳下走得急，腦筋也沒敢得閒。汙水處理設備沒有按規定在生產過程中投入使用，那麼利華紙業是如何通過環保局的檢查驗收的呢？是否受到過處罰？處罰結果是什麼？
她清楚，無論是對董文英的采訪，還是利華的暗訪，都無法直接指控利華，要想指控江源，她必須找到更確切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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