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過太多像江源一樣的商人，他們見利忘義、唯利是圖是本色，必須壓得死死的，才能真正掌握在自己手裡，要不然就會像牆頭草一樣搖擺不定，說不定還會唱一出“叛變”的大戲，這是他何繼盛絕對不允許出現的。他必須讓江源和同江源一樣的清淩商人們明白，誰才是清淩真正的“老大”。
網絡上的文章被刪除時，雅雯曾經打專屬手機號碼給何繼盛，嬌滴滴地問他能不能使用一些行政手段乾預一下，當時就被他給罵了：“你怎麼不動動腦筋？那不是等於告訴別人，文章是我找人弄的嗎？”雅雯在電話裡委屈地哭出了聲，說：“人家也是一時著急嘛！”何繼盛說：“別在一棵樹上吊死啊！繼續在別的地方發，就不信弄不死他！”
就在何繼盛心花怒放的時候，雅雯的電話又打進了他的專屬手機號碼：“在忙什麼呀？”
何繼盛故作深沉地說：“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間！工作時間，你說我能忙什麼？”
雅雯在電話裡立刻膩歪了起來，聲音嗲得人骨頭都酥了。她說：“我開車經過你辦公室樓下，心裡想你就打了個電話，想也不讓人想呀？”
何繼盛哈哈一樂，說：“不能光在心裡想，要使真勁地想，動實招地想，要想出實實在在的真效果。”
雅雯說：“你腦子裡想什麼呢？打個電話也像做報告，全是官話、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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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繼盛一本正經地說：“想你洗澡時的樣兒呢。”
雅雯的聲音立馬更甜膩了，說：“晚上等你啦！”
放下電話，何繼盛滿腦子全是溫熱的水衝過雅雯玲瓏有致的身體的情景，身體不由得產生了一陣陣的衝動。
…………
當天晚上，何繼盛心情大好，和雅雯從包房走出來，到餐廳的小包間裡去吃夜宵。江源聽到手下人的彙報，忙不迭地跑進包間作陪。
江源和何繼盛兩人說話的時候，雅雯擺弄起了白色的手提電腦。江源一眼認出了那正是自己送給何繼盛的電腦，何繼盛當時說要白色的，他就猜到了是給雅雯用。他問：“小嫂子喜歡上網？”陪在何繼盛身邊的每個女人，江源都會主動稱呼其小嫂子。
雅雯剛要開口說話。何繼盛搶先回答了：“她就是玩兒，刷刷視頻，看看劇，至多鬥個地主，打打摜蛋，還有就是到什麼直播間買買買，電腦在她手裡就是一台遊戲機，加上一輛購物車。”
雅雯瞪了何繼盛一眼，說：“你就損我吧，我從小就上網，會的多著呢！”
何繼盛的手在雅雯白皙的大腿上輕輕地捏了一把，說：“從小上網也是白費，浪費了網絡資源。你啊，就像個小孩兒。反正你也喜歡上網，要不給你報個網課，考個證？”
雅雯這才醒悟，掉轉話頭，說：“得，可饒了我吧。不跟你們說了，女人的樂趣你們男人根本不懂！”
何繼盛和江源同時哈哈大笑。江源說：“男人不用懂女人的樂趣，懂得怎麼給女人送去樂趣就行了。”
清淩的天空陰沉著，雲層越來越低，好像要壓向大地。沉悶了很久，突然雲層中竄出了一道道的閃電，將天空劃得四分五裂，一陣陣震耳的雷聲轟隆隆地滾過、炸響。先是零零星星的雨點兒，接著很快彙聚成漫天水線，傾斜著從天空射下。街上毫無準備的行人紛紛跑向路邊的店鋪，躲閃著不期而至的大雨。
雨中，馮皓東的車停在了清淩市委大樓的停車場，他是專程來送蘇小糖的。
昨天，蘇小糖在網絡上看到了《形象工程害死人》的文章，文章裡的一些觀點與她的想法不謀而合，行文風格也與她極為相似。她猜文章一定是馮皓東寫的。除了崔明，馮皓東是最了解她文風的人，也隻有他才能把自己的文筆模仿得那麼像。
她拿起手機打給了他：“乾嗎呢？”
馮皓東說：“我現在有事兒，一會兒跟你說。”
電話裡傳來了嘟嘟聲。蘇小糖挺得直溜溜的脊背打了個彎，無可奈何地抿了抿嘴角。
馮皓東沒有食言，二十分鐘後，蘇小糖聽到了鑰匙開門的聲音。她跑到門口，正是她盼著的人。她三步並作兩步跑上前，撲上去摟住馮皓東的脖子，問：“怎麼回來得這麼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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