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忙。那個董文英的精神病鑒定，就是你在後麵幫忙操辦的吧？還有她兒子的死亡定性，也是你暗中做了手腳吧？”
梁棟臉上的表情像是要哭了一樣，說：“市長，您跟我別說拐彎抹角的話，我這腦子反應慢，跟不上你的‘腳步’啊！”
何繼盛瞪了他一眼，說：“我還怎麼明說？掃黑除惡，不是你這個當警察的職責嗎？江源隻要還在一天，多少人就會為他所害，也包括你！我要是被他咬死了，你以為你會安全嗎？你以為田敬儒、章鵬、吳威他們會放過你嗎？”
梁棟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嘴裡說著“是是是”，心裡想：這個江源，不知道怎麼得罪市長大人了？他倆平時不是好得跟穿一條褲子似的嗎？這一官一商搭夥求財，不知撈了多少，如今這是要反目成仇了？因為啥呢？分贓不均？……他不想也不敢去深究這些，但市長要收拾江源，到底怎麼收拾，收拾到什麼程度，這卻是他想知道的。他說：“市長您說得對，像江源這樣的人就是欠收拾！您說吧，需要我給他一個啥教訓，我一定結結實實地辦到！”
何繼盛說：“打蛇打七寸！要是不斬草除根，就會春風吹又生！”
梁棟心中一寒，吞咽了一下口水，說：“我明白了！不過……”
何繼盛說：“又怎麼了？”
梁棟猶豫著說：“要將江源和他的整個黑惡勢力連根拔起，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要做大量的調查取證工作……這個得向吳威局長報告，調動局裡的力量……”
何繼盛瞪了他一眼，說：“我剛才的話白說了？打蛇打七寸，誰讓你去搞什麼大陣仗了？你隻要把江源給我搞掉就行了！”
梁棟說：“可……就算現在抓了江源，調查、審訊、起訴，這也是個很長的過程，他也未必會被判死刑。”
何繼盛簡直要被氣炸肺了，壓低了聲音吼道：“他總是隨身帶槍你不知道嗎？持槍拒捕也好，自殺也好，具體怎麼辦，還要我教你嗎？”
見梁棟低著頭不說話，何繼盛緩和了語氣：“別擔心，就算天塌下來不是還有我嗎？小梁，你可要想清楚了，是跟著我還是跟著江源？我不倒，你的前途一片光明；我倒了，江源在清淩難道還混得下去？他還能給你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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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棟咬了咬牙，說：“明白了！您就等著聽我的好消息吧！”
利華紙業的白天靜悄悄的，平日喧囂的廠區寂靜無人。晚上卻是機器聲轟鳴，車來人往，一派繁忙。
這是江源的本事，在他眼裡，什麼停產整頓，什麼徹底關停，都不過是輕輕吹過的一陣風。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白天機器關停，晚上繼續生產，其奈我何？
得意的時候，卻有人不識趣地向他彙報了最新消息：董文英重新做了鑒定，確定沒有精神病。明天家屬就要把她接回家了！
江源簡直要原地爆炸了，他再瘋癲也清楚，董文英這個鑒定意味著什麼。他精心設計讓董文英成為精神病人，那樣之前引來眾多媒體的利華縱火案真正動因，便可以被“精神病”的胡亂行為遮蓋住。可現在，他精心的布局失敗了。他厲聲問：“誰乾的？”
手下怯怯懦懦地答：“鑒定機構的人。”
江源厲聲問：“我問背後的人！”
手下仍舊怯怯懦懦地答：“不知道……精神病院院長那邊力量咱們沒少下，但隻調查出是一個心理科主任，姓李的，帶著蘇小糖和馮……馮皓東，偷偷見過幾次董文英。”
江源的咒罵、咆哮再度響起：“一個個拿了老子的錢，不乾老子的事！董文英、蘇小糖和馮什麼東，通通給我弄死！我這是最後一次說，他們一個都不許留！毀滅吧，要死大家一起死吧！”
接到最新指示，幾個手下聞令而動，剛走到門口，又聽到江源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不計代價，必須讓他們死！想弄死老子，老子就拿他們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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