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間接脅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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諜王策反的帝國間諜組織A級組織的間諜老牌間諜，都是諜王信得過的人，且收集的情報都是價格極高的情報。間諜之間還有協作，因此彼此之間都有了解。“灰雁”在審訊交代了“灰鶴”間諜的犯罪行為。特別立即展開偵破行動。
可是對“灰鶴”的信息知之甚少，特別行動小組一籌莫展。這時技術組發現灰鶴每次傳輸數據都會在陽城市圖書館公共WiFi留下痕跡。
劉賓等警察偽裝成維修工潛入，發現一台被改裝的路由器正自動加密發送數據。
追蹤信號最終指向一位備受尊敬的核物理專家，那位曾在國際論壇上為國爭光的七旬院士。
夜色如墨，特別行動小組的臨時指揮中心內，空氣粘稠得幾乎能擰出水來。煙灰缸裡堆滿了煙蒂，屏幕幽藍的光映著一張張疲憊而緊繃的臉。距離韓庭交代“灰鶴”及其目標那份足以改變華夏能源格局的新型核能發電技術資料，已經過去七十二小時。
幾次突擊檢查，幾處疑似情報交接點的布控，全都撲了空。那個“灰鶴”像一團真正的迷霧，知曉他們的存在，甚至在他們抵達前，就已從容散去，不留一絲痕跡。壓力像不斷增重的鉛塊，壓在每個人的心頭，尤其是唐彬，他的眼角布滿了血絲，韓庭提供的有限信息像一根卡在喉嚨的細刺，吐不出，咽不下，時刻提醒著他們對手的狡猾和時間的緊迫。
“唐組長，又失敗了，‘書香茶肆’那邊，人去樓空，隻留下一個預設好的信號乾擾器，我們連個鬼影都沒摸到。”劉賓一拳砸在桌子上，聲音裡帶著不甘和沮喪。
唐彬沒說話，隻是走到白板前，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線索、時間點和人物關係圖，中心是“灰鶴”兩個大字，以及“皇鳩”這個代號。韓庭隻知道“灰鶴”是A級組織的老牌間諜，任務成功後即可脫身，與家人團聚。除此之外，一片空白。這種級別的潛伏者，其謹慎和反偵察能力，遠超尋常。
“焦慮解決不了問題。”唐彬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強自鎮定的力量，“韓庭交代，皇鳩向他透露信息，是在傳遞情報時。這說明，‘灰鶴’獲取核心技術資料，以及向外傳遞，必然存在一個相對固定的渠道。找到這個渠道，就是找到他的尾巴。”
唐彬把目光投向角落一直沉默的許麗，問道：“許麗，所有已知的、與皇鳩團夥可能相關的通訊信號和網絡節點，過濾得怎麼樣了？”
許麗推了眼鏡，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調出複雜的信號流圖譜。“對方用了多層跳板和強加密，很難直接溯源。但是，”他停頓了一下，屏幕上高亮顯示出幾個微弱的信號峰值，“我們設定了一個異常數據流模型，發現了一個規律性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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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
“看這裡，陽城市圖書館的公共WiFi網絡。”許麗將地圖放大，“在過去三周內，每隔三到四天，在晚上八點到九點這個非高峰期，總會有一個異常的數據包經由這裡的一個節點發出，數據量不大，但加密方式與我們監控到的皇鳩下屬某個廢棄聯絡點曾使用過的模式，有百分之十七的相似性。”
百分之十七，一個低到幾乎可以忽略的概率，但在目前山窮水儘的情況下，這無疑是黑暗中的一絲微光。
“圖書館？”劉賓皺起眉，“公共環境，人流複雜，確實是個隱蔽交接的好地方。但直接去查，會不會打草驚蛇？”
唐彬盯著那個閃爍的光點，眼神銳利起來。現在情況緊急，唐彬決定親自去調查，說：“不能明查。準備一下，我們偽裝成網絡設備維護人員進去。許麗，我需要你帶上設備，在現場進行精確定位。”
第二天上午，陽城市圖書館照常開放，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安靜閱讀的人們身上，一片祥和。唐彬和許麗穿著印有通訊公司的工裝，提著工具箱，在圖書館管理員略帶抱怨的引導下，進入了位於二樓角落的網絡設備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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