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下去了。”
周勉覺得還有什麼事情沒交代，又想不起來，索性煩躁地擺擺手。
李恒退出房間，轉頭把藥給了旁邊的人，簡單交代了兩句。
他跟在周勉身邊七八年了，這個神經病忘記事情太正常了，可不照他說的去做，瘋子一旦想起來，誰都得遭殃。
而走廊儘頭，孔天明蜷在地上捂著自己被折斷的手腕，全身的汗把襯衫浸透了。
疼死了！這群瘋狗！
粗重的喘息把絨麵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冷汗從額角淌下來，流過眼皮，視線模糊成一片晃動的光影。
好不容易翻過身來，然後他看見了一雙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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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鞋就停在他麵前大約半步的位置，鞋尖微微轉向他，像一把將落未落的刀尖。
孔天明的視線順著那雙皮鞋往上爬。
黑色的西褲褲管筆挺，再往上，衣料底下壓著精瘦的腰背。
那人彎下腰來的時候，領帶垂下來，黑底暗紋的絲綢麵料上一道極細的銀色線條若隱若現。
孔天明的呼吸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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