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變相放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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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說到底對封還夏的行為沒有絕對的控製權，和他分析了一頓利弊之後就下線了。
下午封庭說好了要陪封還夏在家待著，但他食言了。
封還夏在房間裡睡到快兩點才下樓，客廳裡空空蕩蕩的，隻有茶幾上壓著一張便簽紙。
便簽上是封庭的字跡，筆跡比平時潦草一些，“臨時有個會，晚上回來，好好休息。”
封還夏站在茶幾前端著那張便簽看了很久，然後把它折好塞進了外套口袋裡。
他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打開電視調了一個頻道，又關掉了。
獅子玩偶還靠在沙發角落的靠墊上，他把它拿過來抱在懷裡，下巴擱在它毛茸茸的頭頂上，安靜地發了一會兒呆。
封庭在躲他，他能感覺到。
那種被輕輕推開的感覺，不疼，但讓人心裡空落落的。
他知道會有這個過程，但真的來了的時候，還是覺得胸口悶悶的。
封庭躲了三天。
這三天裡他給封還夏放了假，自己每天早出晚歸，兩個人幾乎沒有打過照麵。
封還夏偶爾早上迷迷糊糊地聽見玄關處有動靜，撐著身子坐起來的時候門已經合上了。
晚上他等到快十二點，困得眼皮打架了才聽到車聲，站起來走到樓梯口，封庭的身影已經閃進了書房，門縫裡泄出一線燈光，又很快被壓暗了。
第四天傍晚，封庭終於正麵出現在他麵前。
那天封還夏正窩在客廳沙發上看書，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看見封庭站在樓梯口，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文件袋。
他穿著一件深色的毛衣，頭發比前幾天長了一點點，眼底那點青還沒消乾淨。
但整個人看著比前些天平整了些，像是經過幾天的沉澱之後重新把自己收拾妥當了。
“夏夏，我想了一下，你最近在國內也沒什麼重要的事。鐘蕪在那邊已經安頓好了，你要不要過去住一段時間？換個環境，散散心。”
“而且我們不是之前就說好要一起跨年嗎，你先過去等我。”
封還夏的視線從書頁上抬起來，落在封庭臉上。
他把書合上放在膝蓋上，語氣平平的：“哥是想讓我去跟鐘蕪多熟悉一下，還是想把我支開？”
封庭手指攥著那個牛皮紙袋的邊緣，指節微微泛著白。
燈光從側邊打過來，把他半邊臉照得亮一些，半邊臉藏在陰影裡，表情看不太清楚。
過了幾秒他才開口，坦白道：“都有。”
封還夏走到封庭麵前，他沒有像平時那樣撲過去或者蹭上去。
但兩個人近的依舊能聞到封庭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此外還混著一點外麵的涼氣。
他仰起臉來看封庭的眼睛，閃避、猶豫、焦躁，一覽無餘。
“我去。”封還夏說。
封庭明顯愣了一下，像沒料到他答應得這麼快。
“但我要問哥哥三個問題，”封還夏抬起手，豎起一根手指，“第一，你讓我走，是因為覺得我在身邊會讓你沒法冷靜想事情，是嗎？”
封庭的嘴唇動了一下，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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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第二根手指豎起來，“你讓我走，不是因為不想要我了，是嗎？”
“……哥哥怎麼可能不要你。”
他隻是還沒有理清楚自己的心思。
他沒有保護好夏夏，這是第一層。
那晚他看著封還夏縮在副駕駛上，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的時候，那股憤怒和愧疚就燒著了他的五臟六腑。
他應該更早察覺的，應該攔著不讓封還夏去的，這筆賬他記在周勉頭上，也記在自己頭上。
但除此之外，另一根紮進他心臟的針，是兩人心照不宣的過線情感。
他清楚地記得自己的手觸碰到封還夏皮膚時的觸感，他當時告訴自己是在幫夏夏緩解，是不得已而為之，是作為一個哥哥應當做的。
但他騙不了自己，他記得自己心跳的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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