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戲弄。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挨完打之後那個表情，特別勾人。”
封還夏的耳朵紅透了。
他的手指微微發抖：“……我知道。”
“你希望我繼續？”
封還夏羞恥地抬頭看著鐘蕪，在那雙眼睛裡看見了審視、好奇。
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那個“嗯”字卡在喉嚨裡，沒辦法，他隻能用力點了一下頭。
鐘蕪抬起手，手指在封還夏的下巴上托了一下，像在擺正一件物品的方向，讓他把臉抬起來正對著自己。
這種輕視的目光和動作一下子就打中了封還夏的軟筋。
鐘蕪低頭看著封還夏的眼睛，目光平淡，像在檢查一道已經做完的題目答案對不對。
“那你記住，你找了我，就別再去找別人。你是衝我來的，那就隻能衝我來。”
鐘蕪和他沒有太多感情羈絆，所以更願意一切隨心。
他隻知道，他看見封還夏一臉欠揍的表情時，心裡沒有厭惡，隻有無垠的興奮和躍躍欲試。
封還夏的呼吸微微頓了一下，像是正在消化那句話的重量，“……好。”
鐘蕪鬆開了手。
他往後退了半步，坐回沙發上，手肘撐在扶手上，下巴微微抬著，看著還站在原地沒動的封還夏。
“過來，”他說，“跪下。”
封還夏心神激蕩，膝蓋落在地毯上的時候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無師自通地標準姿態。
他低著頭，後頸露出了一截白生生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粉色。
鐘蕪被他的服從取悅，“你知道錯了？”
“知道了。”
“錯哪了？”
封還夏想了想：“不該一個人亂跑……”
鐘蕪打斷他，“你不是亂跑，你是跑出去找事做。你今天的倒黴跟手機被搶沒有關係，是你自己選的。”
封還夏的睫毛顫了一下，他沒有反駁。
……………………………。
他抬起手，掌根劃過封還夏的側臉，力道不重，但聲音清脆，“啪”的一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封還夏的頭偏了一下，又自動擺了回來，像一台好用的挨打機器。
那道紅印慢慢地從顴骨漫開來。
“記住了？”
“……記住了。”他的聲音有一點啞，掩蓋下那點失態。
鐘蕪低頭看著那道紅印，看著它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從淡粉變成淺紅。
他欣賞兩秒才移開視線，封還夏不確定他是否滿意，隻能越發乖順地跪著。
鐘蕪靠回沙發裡，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一下：“要想繼續和我玩，今天先跪十分鐘再去收拾自己。”
鐘蕪重新拿起了茶幾上的書，翻到前幾天讀到的那一頁，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客廳裡安靜下來，隻有偶爾翻頁的沙沙聲和窗外遠處隱約的車流聲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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