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喜歡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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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蕪目光從林深臉上收回來，落在封還夏身上，上下看了兩遍，確認他沒有缺胳膊少腿。
麵無表情地開口：“上車，回去再說。”
封還夏回頭衝林深擺了擺手，林深也衝他擺了一下，顯得頗為熱情：“有空來玩啊，下次請你吃飯。”
車門關上，鐘蕪發動車子，開出去一段路才開口：“你剛才說的婚禮是怎麼回事？”
封還夏靠在副駕駛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這個教堂是有名的同性教堂，聽說同性婚姻法案通過的契機就是一對私奔的同性情侶自刎在這裡。”
“那不是不太吉利？”封還夏點頭，“他們怎麼想的？”
“大概是希望自己也擁有至死不渝的愛情吧。”
至死不渝嗎？那很長情了。
封還夏麵無表情的想，他就不一樣了，他見一個愛一個。
鐘蕪回到家就把公寓的備用鑰匙放在門口地毯下麵了。
“鑰匙在這，以後出門自己拿。”鐘蕪丟下這句話，轉身進了廚房倒水。
封還夏跟進去靠在門框上看他：“二哥好貼心哦，謝謝二哥。”
鐘蕪端著水杯喝了一口，偏過頭打量了他一眼：“今天那教堂裡的男人，他跟你說了什麼？”
“沒說什麼，就拉我湊個人數，完了有免費午餐。”封還夏想了想，“他叫林深，人挺好的。”
鐘蕪放下水杯，語氣淡淡的：“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封還夏歪了歪頭：“二哥這是在擔心我被騙？”
“我是怕你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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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還夏沒皮沒臉，“那你來數？”
鐘蕪被他噎了一下，放下水杯麵無表情地往外走。
他在後麵笑了一下，也跟著走出去，坐在沙發上拿起遙控器翻了幾圈，又放下了，像是想到了什麼事，目光在鐘蕪身上停了一下。
他站起來走到鐘蕪麵前，停住，欲言又止的樣子。
鐘蕪抬眼看他：“又想乾嘛？”
"二哥，"封還夏的聲音變軟了，換了個人設，“我今天手機被搶了，上街就被人騙，回來還進不了家門，這一整件事我是不是做錯了？”
鐘蕪納悶：“哪裡錯了？”
“不應該自己出門亂跑，不應該隨便跟陌生人走。”
“你說這些是等著我誇你還是等著我罵你？”
鐘蕪心裡有股怪異的感覺。
卻見封還夏眼睛一亮：“你罵我吧，今天太倒黴了，你罵我兩句我心裡還踏實點。”
鐘蕪看了他幾秒，那幾秒裡封還夏的表情特別真誠，真誠得像一個正在等老師批評的小學生。
他忽然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他想了一下，開口：“你確實該長點記性，但是手機被搶不是你的錯。”
“二哥說的對，”封還夏點頭，“還有嗎？”
“……還有，別人叫你去教堂你就去，別人給你東西你就吃，你是三歲小孩嗎？”
“罵得太對了，”封還夏連連點頭，“二哥你罵得我都想給自己兩下了。”
他說完這話的時候，特別自然地接了一句：“要不二哥你打我兩下吧，我長記性。”
鐘蕪皺眉，心中的怪異感更盛：“……你認真的？”
“認真的，”封還夏攤開手心舉到他麵前，“打兩下，我記住了，下次不亂跑。”
鐘蕪看著他攤在麵前的掌心，又看了看他那張誠懇的臉，沉默了幾秒。
這個畫風詭異的熟悉。
曾經封還夏也在電話裡像這樣討打。
那時候他以為這是封還夏向他討饒的伎倆，或者戲弄他的新手段。
可是他又在視頻中見過那真實的巴掌，此刻，仿佛場景重現般。
鐘蕪的心裡冒出個大膽的想法……
於是他的手抬起來，如封還夏所願。封還夏的指尖縮了一下，然後又攤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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