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是謝寧住的那棟樓！跟上！”
兩個人前後腳衝出門去，走廊裡的燈在他們的頭頂快速掠過，把那兩張緊繃的臉照得明明滅滅。
封還夏是孟西語迄今為止唯一沒有掌握犯罪證據的人。所有卷宗、賬目、線人的指認裡，都沒有出現過封還夏的名字。
作為案件中極其重要的證人，他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三個人一前一後地朝爆炸中心跑去，謝寧衝在最前麵，腳步驟然變得急促而慌亂。
趕到現場的時候，昏迷的封還夏被吊在樹上。
雙臂高懸著被繩索勒住，手腕上的繩子勒得很緊，把冷白色的皮膚勒出一道深紅的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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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個人懸在半空中，低著頭，像一棵被倒掛風乾的植物。臉側有一道血痕，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磕傷的，從他額角斜斜地淌到下頜線。
他身下是一隻巨大的魚缸，缸底已經積了水，快淹到一半了。旁邊一根澆花用的水管被固定在缸沿上，水還在往裡麵汩汩地灌著。
水聲嘩啦嘩啦地響著，像某種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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