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軍雌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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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嵐離開主宅後，星網上安靜了不到一個小時。
然後，新的話題衝上了熱榜。
【諾亞殿下第一次安撫成功】
【幼崽級感知訓練】
【請勿向雄保會申請排隊】
最後一個話題最熱。
因為越是不讓申請，越有蟲想申請。
雄保會的申請係統原本是給嚴重精神海受損者預約治療用的，平時流程嚴格，審核很慢。可公告發出後，後台忽然湧入大量留言。
【我不插隊，我隻是想問問，排到三十年後可以嗎？】
【我精神海輕傷，願意自帶檢測報告，自帶營養液，自帶安靜。】
【我是叔叔粉，不要求安撫，隻想遠遠看小殿下一眼。】
【前麵的別想了，遠遠看也會打擾殿下。】
【老父親粉表示，誰敢打擾殿下睡覺，我第一個不同意。】
【未來雌君粉也不同意。順便問一句，給殿下攢的財產能不能先存雄保會監管賬戶？】
雄保會特派官看著後台，沉默很久。
旁邊的助手小聲問：“要開監管賬戶嗎？”
特派官看了他一眼：“你覺得家主會讓我們收這些？”
助手想了想西澤爾·阿爾亞的臉色，立刻低頭：“不會。”
“不止不會。”特派官疲憊地關掉一批申請，“他會讓我們一起消失。”
主宅裡，諾亞完全不知道自己讓雄保會多了多少工作。
他剛睡醒，正坐在軟墊上玩小機甲。小機甲今天學會了新動作，會在他麵前轉一圈，然後舉起小小的機械臂敬禮。
諾亞看得很認真。
小機甲敬一次，他就伸手摸一下它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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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第二次，他又摸一下。
到了第三次，小機甲忽然卡住，原地轉了半圈，坐下了。
諾亞呆呆看著它。
梅安也呆呆看著它。
塞繆爾走過來，蹲下檢查：“程序過熱。”
梅安震驚：“它這麼小也會累嗎？”
塞繆爾點頭：“會。”
梅安立刻低頭對諾亞說：“小機甲也要休息。”
諾亞聽見“休息”的語氣，像是懂了一點。他慢吞吞把小機甲抱到軟墊邊，又用自己的小毯角蓋住它。
塞繆爾：“……”
梅安很欣慰：“諾亞會照顧機甲了。”
塞繆爾看著那台被毯角蓋住、隻露出兩條機械腿的小機甲，認真考慮要不要給它寫一段裝睡程序。
午後，軍部的通訊接進來。
艾維林不在主宅，他正在北境處理戰後清算。通訊由蘭斯代為轉接。光屏亮起時，蘭斯的神情比平時更沉。
西澤爾正在抱諾亞喝營養液，抬眼：“什麼事？”
蘭斯道：“軍部篩選出一批輕度精神海損傷軍雌，想申請成為後續安撫訓練對象。”
西澤爾眼神冷下來：“拒絕。”
蘭斯沒有意外，隻繼續說：“雌父的意思是，可以先看名單，不立刻通過。”
光屏另一端傳來艾維林的聲音：“西澤爾。”
西澤爾看向屏幕。
艾維林站在北境指揮室裡，身後是正在緩慢旋轉的星區圖。幾處裂隙被標成紅色，旁邊不斷跳動著巡邏數據。那是諾亞還看不懂的戰場。
“我不會讓諾亞冒險。”艾維林道，“但亞嵐的情況說明，安全訓練有用。軍部這邊有很多雌蟲還沒到重症，卻長期忍受精神海疼痛。他們不需要諾亞治療，隻需要讓他繼續練習收放。”
西澤爾冷聲道：“他說不出疼。”
“所以彌賽爾在。”艾維林說，“你也在。”
西澤爾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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