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綹的。
雲硯初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淚，聲音在黑暗中低沉而有力：“不會那一天。”
安梔搖頭，她的頭搖得很用力，眼淚隨著動作甩落。
她說有些事不是她說了算的。
她害怕自己某天醒來，又變回那隻臟兮兮的兔子，忘記了雲硯初，忘記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
她害怕自己會傷害雲硯初。她害怕所有她控製不了的事情。
雲硯初沒有急著打斷她，她等著安梔把話說完，把所有積壓在心裡的恐懼全部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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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安梔終於安靜下來，隻剩抽噎時，雲硯初捧著她臉的手微微用力，讓她無法再躲避自己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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