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陽光裡一閃而逝。
窗外那些蹲在樹枝上、趴在牆頭上的鳥獸齊刷刷地仰頭望著它,發出一片此起彼伏的鳴叫聲,像是在送別什麼尊貴的來客。
陳嶼追到窗邊,看到那隻鳥越飛越高,最後消失在雲層裡,隻留下空氣中一縷若有若無的溫熱氣息。
他轉過身,看到裴衍已經在床邊坐下了,一隻手扶著沈序的後背讓他重新躺好,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摸出那根羽毛,放在手心端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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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序順從地躺回去,大概是剛才那番折騰耗儘了力氣,呼吸比之前更加急促,但表情是鬆弛的,眉間的褶皺都展開了不少。
“你認識那隻鳥。”裴衍問
沈序閉著眼睛:“認識啊。每次快痛死的時候它都會來,煩死了,比你還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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