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辦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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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序被裴衍壓在床上，腦子從那個夜晚的記憶碎片一路狂奔到眼前這副局麵，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一個關鍵問題。
他那天晚上好像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
而裴衍今天這是要他還的。
“等一下，”沈序伸手抵住裴衍的胸口，掌心隔著薄薄的襯衫感受到那具胸膛滾燙的溫度和沉甸甸的分量，他的聲音有點發緊，“我那天晚上腦子不清醒，你知道的，痛得迷糊了，胡言亂語，說的話不能作數。”
“你說隨你吧。”裴衍打斷了他，語氣平靜得讓沈序後脊發涼。
“什麼？”
“後來你醒了，趴在我身上，跟我說，”裴衍低下頭，嘴唇貼著他的耳朵，一字一頓地複述，“大帥，每天憋得難受吧。等我好了再給你。你說過的。”
沈序老臉一紅。
沈序這個人臉皮有多厚，陳嶼可以寫一本書來論證，但此刻他的臉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紅得連昏暗的燈光都藏不住。
他當然記得那句話。
那天他剛清醒了一點，發現自己隻穿了一層薄薄的寢衣縮在裴衍懷裡，裴衍的手臂箍著他的腰，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正不容忽視地頂著他的大腿。他當時精神好了一些，沒皮沒臉的毛病又犯了，就順嘴調笑了一句“大帥每天憋得難受吧，等我好了給你討回來”。
他真的就是隨口一說，沒有經過腦子，舌頭一拐彎就出去了。
他哪知道裴衍會當真。
“那個也是胡說的！”沈序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那天我也不清醒，我跟你說了我腦子有問題的。”
“你腦子哪天沒問題？”裴衍嘴角微揚。
“裴衍！”沈序急得直呼其名，“我警告你，你別亂來，我現在身體才剛好。”
“所以呢？”裴衍略微撐起身子，“等你全好了，我就打不過你了。今晚必須做。”
沈序意識到裴衍說的是真的。
現在確實是裴衍唯一能占上風的機會。等沈序完全恢複，裴衍再想把他摁在床上，恐怕就要費點力氣了。
裴衍這段時間被他的骨香養著，身體狀態前所未有地好，古銅色的皮膚上那些舊傷疤消失得乾乾淨淨，渾身上下的肌肉線條比獵豹還流暢。
“你……你……”沈序瞪大了眼睛，“裴衍你算計我？”
“嗯。”裴衍承認得毫不避諱。
沈序深吸一口氣，轉頭對著門口用儘全力喊了一聲：“陳嶼！陳副官！救命……！”
門外的走廊裡，陳嶼正在值夜。
他聽到沈序的呼救聲，條件反射地握住了腰間的槍柄，腳都邁出去了，然後他聽到了裡麵緊接著傳來的聲音。是裴衍帶著笑意的嗓音：“你叫破喉嚨也沒用。”
陳嶼的腳懸在半空中，停了兩秒鐘，然後緩緩地收了回來。
他轉身對著走廊另一頭站崗的兩個哨兵打了個手勢。
撤。
哨兵們如蒙大赦，用比平時行軍快三倍的速度撤離了西廂房周圍的崗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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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沈序還在做最後的掙紮。他雙手撐著裴衍的胸膛想把他推開，但裴衍一隻手就把他的兩隻手腕扣在了頭頂。沈序抬腿要踢，被裴衍用膝蓋壓住了大腿。他掙紮了幾下，發現完全動不了，氣喘籲籲地瞪著裴衍，眼神裡已經帶了一絲認命的無奈。
“你這是趁人之危。”
“嗯。是的。”裴衍低頭盯著他的臉，眼神深沉。
沈序被這個眼神看得心跳漏了一拍。
他動了動嘴唇，想說點什麼來挽回局麵，裴衍沒有給他機會，已經低頭吻住了他。
沈序瞪大了眼睛，腦子嗡了一聲，抵在裴衍胸口的手放鬆了力道。目光落在那具身軀上，這是一副被戰火淬煉過又被骨香修複過的完美軀體，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地隆起，在燈光下投出深淺不一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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