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形隨著她的調整慢慢變化，高頻毛刺果然小了一些。她直起身把筆還給陸南星，一抬頭對上他的視線。他看她的時候瞳孔很黑，像在審視什麼。
“你學過信號處理。”他說，語氣篤定。
“高中學過一點皮毛。”薑曉語笑著往後退了半步，“陸老師你別這麼看我，我緊張。”
陸南星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屏幕：“明天繼續調，把權重係數再優化一下。”
這時候趙恒推門進來送數據，剛走到操作台旁邊，陸南星就皺起了眉。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趙恒你站那麼近乾什麼。”
趙恒愣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位置。他離操作台大概兩步遠，平時都是這麼站的。
“數據放桌上，你先出去。”陸南星頭也沒回，手指還在調旋鈕。
趙恒把數據放下，轉身出去。關門的時候他從門縫裡看了一眼，薑曉語還站在陸南星旁邊，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陸南星的肩膀幾乎挨著她的手臂。陸南星沒有任何不自在，呼吸平穩，手指靈活。
趙恒關上門，回到自己位子上。周明湊過來小聲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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