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天才少年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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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曉語合上項目簡介，嘴角彎了彎。蘇甜甜退出得很及時，但陸南星甚至沒來得及記住她的名字。
她把簡介塞進包裡，撐開剛買的傘走進雨裡。雨不大，細細密密地落在傘麵上。她走得很慢，腦子裡想的是明天去實驗室穿什麼。要看起來像認真來學習的樣子，又不能太刻意。最後她決定就穿那件杏色的針織開衫，領口稍微低一點，彎腰看屏幕的時候剛好。
而此刻302裡，陸南星站在窗前看樓下的雨幕。他看見一把淺灰色的傘從樓裡出去，往西區方向移動。傘下的人走得不快，步態很穩。
他掏出手機打開短信界麵，收件箱裡隻有一條他剛發出去的消息。這個號碼是上周他從趙恒那裡要來的，新生通訊錄裡就有，他翻了兩遍才找到。
他知道自己應該等明天見麵再說。但他剛才站在門口看見趙恒攔著她說話，忽然就想發條消息。發完又覺得多餘，她可能根本不回。
短信發出去三分鐘了。陸南星把手機放在桌上，屏幕朝下。過了幾秒他又翻過來看了一眼，沒有新消息。他鎖了屏塞回褲兜，坐回操作台前繼續改代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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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五行，手機震了一下。他幾乎是立刻把手機摸出來。屏幕上是薑曉語的回複，隻有一個字。
“好。”
陸南星盯著那個“好”字看了半天，把手機放在桌角，繼續敲代碼。
……
薑曉語九點差五分就到了C區302門口。門虛掩著，裡麵隻有陸南星一個人，其他師兄還沒來。他坐在操作台前，屏幕亮著，桌上那瓶她上次給的礦泉水還沒喝完，剩了三分之一。
“來了。”陸南星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下。她今天穿了件淺杏色針織開衫，裡麵搭了白色吊帶，頭發披著，比前幾天看著正式一點。
“陸老師早。”薑曉語站在門口沒往裡走，“我坐哪兒？”
陸南星站起來，繞過操作台往窗邊走。靠窗有一張空桌子，平時堆著一些打印材料，現在已經被收拾乾淨了。桌上放著一台銀灰色的筆記本電腦，旁邊配了鼠標和電源線，都是新的，膜還沒撕。
“這兒。”他拉開椅子。
薑曉語走過去看了一眼那台筆記本，又看了看旁邊師兄們用的台式機。那些機器一看就是學校統一配的，機箱上貼著資產編號，顯示器邊框都發黃了。
“陸老師，這太貴重了。”她沒坐，站在桌邊看著那台新電腦，“我一個大一助理，用公共電腦就行。”
“工作需要。”陸南星已經走回自己位子坐下了，手指搭在鍵盤上，聞言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敲。他頭也沒抬，補了一句，“你那台太舊了，跑數據會卡。”
薑曉語想起昨天趙恒帶她看設備時指過的那台公共電腦，確實舊，開機要三分鐘，風扇響得像要起飛。但她知道這不是真正的原因。公共電腦有六台，隨便哪台都行，沒必要專門買新的。
她拉開椅子坐下來，按了開機鍵。新電腦啟動很快，屏幕亮起來，桌麵乾乾淨淨，隻預裝了係統和幾個常用的科研軟件。她打開其中一個，發現裡麵已經導入了她本科做過的那個社會調查項目的數據集。
薑曉語愣了一下。這個數據集她隻在自己的U盤裡存過，進組時給陸南星看過一次項目簡介，上麵附了一個數據樣例。
“陸老師，這個數據集怎麼在我電腦裡？”
“我讓趙恒找你要的，提前導進去了。”陸南星的聲音從顯示器後麵傳來，很平淡，“你之前那個項目的數據處理方法可以借鑒到我們的降噪模型上，先跑著看看。”
趙恒推門進來的時候正好聽見這句。他放下手裡的實驗記錄本，看了陸南星一眼，又看了薑曉語一眼，嘴巴動了動，什麼都沒說。他明明記得陸南星的原話是“去把薑曉語本科的數據要過來”，他當時還多嘴問了一句“要那個乾什麼”，陸南星回他“有用”。
趙恒坐回自己位子，給旁邊的研二師兄周明發了條消息：“陸老師給薑曉語配了新筆記本。”
周明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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