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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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歸晚吃完飯洗完澡出來把這事兒忘得一乾二淨了，藥膏也不知道被放到哪兒去了。
他摸了摸脖子側麵那道印子，剛洗完澡熱水一衝，傷口邊上還有點發紅，碰一下就隱隱地疼。
白毓棠見他沒動，直接把他拽到沙發跟前坐下，然後自己在旁邊坐下來，側過身對著他。
他從塑料袋裡翻出一管藥膏擰開蓋子，擠了一點在指尖上，另一隻手抬起來，輕輕撥開沈歸晚浴袍領口，把他脖子側麵露出來。
沈歸晚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脖子。
“別動。”白毓棠的指尖已經貼上去了。
藥膏涼絲絲的，碰上他破了皮的那塊地方，沈歸晚整個人激靈了一下，後脊梁都繃緊了。
白毓棠的手指不重，輕輕點著那塊傷口，把藥膏慢慢揉開，指腹在他脖子側麵來回蹭了兩圈。
沈歸晚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比藥膏熱一些，蹭過他皮膚的時候帶著一種酥酥的麻意，從脖子那塊順著往上爬，爬到耳朵根，又爬到頭皮裡。
他縮著肩膀坐在那兒，大氣都不敢出，眼珠子往旁邊斜著，偷偷看白毓棠的側臉。
白毓棠低著頭，眉毛微微攏著，視線專注在他脖子上，那雙好看的手正小心翼翼地給他抹藥，指尖每動一下，沈歸晚就覺得自己心跳快一拍。
“疼就說。”白毓棠開口了，沒抬眼。
“……不疼。”沈歸晚的聲音有點發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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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毓棠把脖子上的傷口抹完，指尖又往下移，來到鎖骨旁邊那塊被指甲劃出來的淺印子，同樣擠了藥膏揉開。
沈歸晚的浴袍領口被他的手指撥得更開了些，露出小半邊肩膀，白毓棠的指腹沿著那道印子輕輕摩挲過去，沈歸晚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白毓棠收回手，把藥膏管蓋好蓋子擱在茶幾上。
他抬眼看了一下沈歸晚的肚子，視線落在他浴袍底下：“肚子上的淤青，你自己抹？”
沈歸晚雙手攥著浴袍的帶子，猶豫了一下，他自己側著身對著鏡子確實不太好弄，尤其淤青在小腹偏左邊那一塊，他右手夠過去使不上力，左手又擰著勁。
他咬了咬嘴唇，搖了搖頭。
白毓棠也沒再問，直接伸手把他浴袍腰帶解開了。
沈歸晚還沒反應過來呢，浴袍就敞開了，露出裡麵光著的上身。
他洗完澡出來隻穿了這件浴袍，裡頭什麼都沒穿，腰帶一鬆整個前胸就全露在外麵了。
他耳根騰地燒起來了，下意識想攏衣襟，但白毓棠已經伸手過來了，指腹帶著藥膏貼上了他小腹那塊淤青。
藥膏涼得他整個人一縮，肚皮繃緊了，腹肌線條都顯出來了。
白毓棠的指尖在他淤青那塊打著圈揉，力道不重但帶著點按勁兒，揉得沈歸晚又癢又疼，腰一軟就往沙發靠背上縮。
白毓棠另一隻手按在他腰側把他固定住，不讓他躲。
“別縮。”白毓棠的聲音就在他頭頂上，很近。
沈歸晚屏著呼吸，低頭看著白毓棠那隻手在自己肚子上揉來揉去，骨節分明的手指沾著透明的藥膏，皮膚接觸的地方黏黏滑滑的，他小腹那塊淤青被揉得發熱，藥膏滲進去之後有一點刺刺的灼感。
他攥著沙發墊子的邊緣，指節都捏白了，咬著下嘴唇不敢出聲。
白毓棠給他揉了好一會兒，把那塊淤青周圍的皮膚都揉得微微發紅了才停手。
指尖從他小腹上挪開的時候，沈歸晚悄悄鬆了一口氣，但那口氣還沒鬆完，白毓棠又擠了一點藥膏在手上，拍了拍他肩膀。
“這邊。”
沈歸晚乖乖側過身，把左肩膀那片腫起來的地方露給他。
白毓棠的手按上去的時候他嘶了一聲，那塊比肚子上的淤青更疼，按下去硬邦邦的，一碰就酸疼酸疼的。
白毓棠的力道比剛才更輕了些，手指頭在他肩頭那一圈慢慢地揉著，溫熱的手掌貼著他肩胛骨，拇指在腫起來的那塊位置來回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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