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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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樣的朋友？男的女的？多大？長什麼樣？你倆什麼關係？”顧苓一口氣問了一串。
白毓棠歎了口氣：“嫂嫂，求求你了，就是個小演員，挺乖的，您幫忙帶一下就行，資源我這邊會安排，您不用操心。”
“呦，”顧苓在那頭笑出了聲，“這麼大個人了，還撒上嬌了？行行行，我幫你帶，明天讓他來公司一趟，我看看人。不過我可跟你說好了，小棠，你這麼多年鐵樹不開花，頭一回往我這兒塞人，這人要是差了，我可不接。”
“差不了。”白毓棠說，“您放心，他很好的。”
顧苓掛了電話之後，轉頭對著浴室方向喊了一嗓子：“白知雪！你出來！你弟弟有情況了！”
白知雪擦著頭發從浴室出來，臉上還掛著水珠，看見自己老婆拿著手機笑得意味深長，走過去坐下：“怎麼了？”
“白毓棠剛才給我打電話，讓我帶個新人。”顧苓盤腿坐在沙發上，麵膜都沒揭，“他說是個小朋友，讓我幫忙帶。”
白知雪挑了挑眉：“他給人塞資源？他什麼時候乾過這種事？”
“就是嘛！”顧苓湊過去，“你說這人到底什麼來頭？你弟弟那個性子你也知道，都三十了，這麼多年連個戀愛都沒談過，我嫁過來五年了，頭一回見他為了個人的事開口求人。”
白知雪想了想，搖搖頭：“不知道，等明天看看人再說吧。不過能被小棠看上頭的，應該不是普通人。”
“那當然不是普通人，”顧苓白眼一翻，“普通人能讓我們家那個工作狂弟弟開口說‘求求你了’？他剛才那個語氣你都沒聽見，真是……”
兩口子坐沙發上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把白毓棠那點事翻來覆去嚼了又嚼，越說越覺得稀罕。
白毓棠掛了電話，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才站起來，把客廳的燈關了，推開臥室的門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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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歸晚已經睡著了，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整個人縮成一團窩在床的左邊，隻露出一個後腦勺，頭發蓬蓬地散在枕頭上，發尾還有點潮。
他側躺著，臉埋進枕頭裡，呼吸均勻綿長，睡得很沉。
白毓棠站在床邊看了他一會兒，小孩睡著的樣子比醒著的時候柔軟多了，臉上那層冷冰冰的勁兒全卸了，嘴角微微鬆著，睫毛在燈光底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他看了一會兒，從櫃子裡拿了身睡衣換上，把大燈關了，隻留了小夜燈。
他掀開被子躺到床的右邊，側過身，把沈歸晚往自己懷裡撈了一下。
沈歸晚睡得迷迷糊糊的，被這麼一攬，身體下意識地往熱源那邊靠了靠，貼上了白毓棠的胸口。
他身上隻穿了一條新內褲，浴袍已經被他自己蹬掉了，光溜溜的皮膚滑膩溫熱的，蹭著白毓棠的睡衣布料，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像是花香，甜甜的。
這是他的信息素。
小孩睡著了就沒控製住，花香從後頸那塊腺體貼邊緣漏出來了一點，縈繞在枕頭旁邊，軟軟的，暖烘烘的。
沈歸晚被攬過去的時候眼皮動了動，迷迷糊糊地睜了一下眼，被小夜燈的光刺得眯了眯，嘴裡含含糊糊地“唔”了一聲。
白毓棠抬手蓋住了他的眼睛，掌心覆在他眼皮上，聲音低低的：“睡吧。”
沈歸晚被他掌心的溫度捂著眼皮，那股淡淡的茶香從白毓棠身上飄過來，混著沐浴露的味道，安神似的。
他眼皮又沉下去了，喉嚨裡咕噥了一聲，腦袋往白毓棠懷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又睡了過去。
白毓棠下巴擱在他發頂，閉著眼，手臂圈著他的腰，掌心貼著他後背的皮膚，暖融融的。
他在心裡想了一下明天要給程鹿囑咐的事，想著想著也慢慢閉上了眼睛。
懷裡的小孩呼吸又輕又緩，心跳隔著後背傳過來，一下一下的，規律而安穩。
屋裡安安靜靜的，小夜燈的光攏著兩個人影，漸漸都睡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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