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淨學些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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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了以後也不用擔心沒有曝光度，”顧苓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隻要戲好了，廣告代言自然就湧上來了。到時候再看情況，合適的話可以往電影圈那邊推一推。一步一步來。”
正事聊完了，顧苓把咖啡杯放下，換了個姿勢，整個人往沙發裡一靠，雙手抱在胸前，眯著眼看沈歸晚，嘴角掛著一種讓沈歸晚後脊梁發毛的笑容。
“行了，公事說完了，”顧苓笑眯眯地說，“現在來聊聊私事。你跟白毓棠什麼時候認識的？”
沈歸晚剛喝進去的一口紅茶差點嗆出來。
他放下杯子咳了兩聲，顧苓遞了張紙巾給他，臉上的笑一點沒減。
“昨天……”沈歸晚擦著嘴說，“昨天晚上認識的。”
“昨天晚上？”顧苓挑了挑眉，“在哪認識的？”
沈歸晚沉默了兩秒，老老實實全招了：“在會所。一個包間裡，我被人帶去……嗯……被人帶去應酬，然後有人動手了，他來了，就把我帶走了。”
顧苓的眉毛越挑越高：“怎麼帶走的？”
“牽著手帶走的。”
“然後呢？”
“我以為他要包養我，然後他問我願不願意被他包養。”
顧苓手裡的咖啡杯停在半空中，臉上的表情定格了整整三秒鐘。
她慢慢把杯子放下來，盯著沈歸晚看了半天，然後發出一聲：“哈？”
“他說管飯，還給我十萬一天的工資和五十萬一個月的零花，還給我住別墅什麼的……然後就……就這樣了。”
沈歸晚說這話的時候耳朵已經紅透了，低著頭看著自己膝蓋上的手指頭，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塞進沙發縫裡。
顧苓目瞪口呆地坐在那兒，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白毓棠？包養？金絲雀？”
她一連問了三句，每一句的語調都在往上拔，“他？白毓棠？那個三十歲了連戀愛都沒談過的白毓棠？他包養你？”
沈歸晚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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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之前不知道金主沒談過戀愛，而且原來金主已經三十了嗎，完全看不出來。
顧苓往後一倒靠在沙發背上，抬手捂住自己的額頭，嘴裡喃喃了一句：“活見鬼了……真是活見鬼了……白知雪你弟弟到底在乾什麼……三十歲的人了淨學些壞的……”
她念叨了好一會兒才坐直了身子，重新看著沈歸晚。
小孩坐在那兒，耳尖通紅，手指頭絞在一起，頭低著，一副做了錯事的模樣。
顧苓看著看著，心裡那點震驚慢慢變成了別的滋味。
她總覺得白毓棠對麵前這個小孩的心思不止“包養”這麼簡單。
她認識白毓棠五年了，那個孩子什麼性子她太了解了，要是真圖新鮮想養個人玩玩，他不會特意打電話來求她幫忙帶人，更別說今天早上親自把人送到樓底下了。
顧苓把這些念頭收進心裡，笑了笑沒再追問。
小輩們的事讓他們自己處理吧，她隻管把小孩的事業帶好就行。
“行了，”顧苓站起來，“走吧，帶你去吃午飯。公司食堂還不錯，你嘗嘗看。”
沈歸晚跟著站起來，心裡鬆了一口氣，總算不問那些讓人臉紅的事了。
顧苓帶著他出了辦公室往電梯走，一路上碰見好多人。
迎麵走過來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年輕男人，顧苓衝他點了一下頭：“小陸，下周要開拍的那個本子你看了嗎？”
那人笑著回：“看了苓姐，下周給您反饋。”
他的目光落在沈歸晚身上，好奇地打量了一眼，沈歸晚麵無表情地衝他點了一下頭，那人也點了一下頭走了。
走了沒兩步又碰見一個穿著連衣裙的女生，紮著高馬尾，顧苓跟她說了兩句話，那女生的視線也飄到沈歸晚身上，上下掃了一遍，然後衝顧苓擠了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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