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抑製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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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歸晚光著腳跑去拿了電吹風，插好電源，跪坐在他身後，手指頭輕輕攏起他濕漉漉的頭發，暖風呼呼吹過來，指腹在他頭皮上慢慢揉著。
沈歸晚的手很軟，指頭帶著一點涼，碰到頭皮的時候很舒服，力道也輕，從發根慢慢捋到發尾，順順地吹過去。
白毓棠閉著眼坐著，鼻尖能聞到小孩湊近了之後身上那股味道，花香味，淡淡的柔柔的，從他的方向飄過來，比昨天更濃了一些，甜甜的暖烘烘的，鑽進鼻子裡讓人整個人都鬆弛下來了。
白毓棠心裡動了動，這股味道比昨天明顯濃了，是潮期要來了麼。
他正出神想著，沈歸晚已經把最後一縷頭發吹乾了，把電吹風關掉，拿手指頭梳了兩下他的發尾，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覺得自己這個小情人做得還挺稱職的，吹頭發吹得又快又好。
他光著腳跑去櫃子那邊把電吹風繞好放回抽屜裡，轉身往床邊走，剛走到床沿旁邊，腰上突然搭過來一條胳膊，一股力把他整個人往後帶了一下。
他腳下一軟，後背撞上一個溫熱的胸膛，整個人跌坐在白毓棠的大腿上，背對著他。
沈歸晚愣住了。
白毓棠兩條胳膊圈著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呼吸的熱氣掃在他耳側。
沈歸晚剛要開口叫“先生”，就感覺到白毓棠微微偏過頭，鼻尖湊近了他後頸的位置。
那裡貼著腺體貼，白毓棠的呼吸撲在上麵，熱熱的，他整個人繃緊了，指尖攥住了白毓棠圈在他腰上的小臂。
後頸的腺體被那股熱氣一激，沈歸晚自己都能感覺到那股花香變得更濃了，從抑製貼的邊沿泄出來，在兩個人之間縈繞著。
白毓棠低低笑了一聲，他聞出來了，是晚香玉。
濃鬱而妖嬈的花香甜絲絲地纏繞在空氣裡，跟他懷裡這個經常冷著張臉的小孩完全不搭。
他抬手摸了摸沈歸晚後頸的抑製貼，指腹在邊沿蹭了蹭，那塊貼紙本來就有點翹了，被他這麼一碰整個邊都掀起來一角。
沈歸晚整個人顫了一下。
“先生——”他的聲音結結巴巴的，耳朵紅透了，“您、您是要標記我嗎？”
白毓棠的手頓住了。
他看著小孩紅透的耳尖和繃緊的肩線，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像在引誘失足少年。
這小孩有點太乖了。
白毓棠把他往懷裡攏了攏，低聲問了一句：“我想標記你就給標記？”
沈歸晚窩在他懷裡，悶悶地點了一下頭。
這本來就被他算進了工作裡，金主花錢包養他，給吃給住給錢給資源，標記一下怎麼了，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而且白毓棠沒有強迫他，一直在征求他同意，他也沒有那麼反感，甚至還覺得，如果真要被標記的話，是白毓棠的話，好像也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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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在遇到他之前，自己連怎麼死都想好了。
白毓棠沉默了兩秒，低頭湊近他後頸的腺體。
沈歸晚感覺到抑製貼被撕開了，那塊皮膚暴露在空氣裡微微發涼，他下意識屏住了呼吸，做好了迎接痛感的準備，牙關都咬緊了。
但是貼上來的是一個柔軟的東西。
白毓棠的嘴唇落在他後頸的腺體上，很輕很輕地碰了一下，帶著熱度和一點濕潤，像羽毛掃過一樣。
沈歸晚整個人愣住了，預想中的刺痛沒有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酥酥麻麻的觸感，從腺體那裡沿著脊椎往上竄。
白毓棠就親了那一下，然後退開了，把一張新的抑製貼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來，撕開背膠，仔細地貼在他後頸上，用手指頭按平邊角，嚴絲合縫的。
“換個新的，”白毓棠說，“這張翹邊了，不太牢固。床頭櫃裡還有，以後你記得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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