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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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毓棠卻沒動，好像這姿勢再正常不過。
他偏過頭，另一隻手抬起來把沈歸晚的臉輕輕掰過來一點，低頭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嘴唇碰著皮膚，帶著一點沐浴露的清爽味道。
“晚晚今天辛苦了，”白毓棠的聲音就在他耳邊，很近，溫熱的氣息掃過他的耳廓，“想要什麼獎勵？”
沈歸晚整個人都暈了。
晚晚。
他聽見這兩個字從白毓棠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心跳漏了一拍。
很久很久沒人這麼叫過他了，媽媽以前這麼叫他，後來媽媽出車禍躺進了療養院，就再也沒人叫過。
他坐在白毓棠懷裡，腦子裡嗡嗡的，臉頰被親過的那塊皮膚燙得像著了火。
白毓棠看他半天沒反應，輕輕晃了晃他的身體：“問你呢，想要什麼？”
沈歸晚回過神，腦子裡第一個冒出來的念頭是自己還沒練出來的腹肌，他覺得自己這個小情人做得太不稱職了，睡在一起這麼多天，除了摟著睡覺什麼也沒乾。
他應該主動一點，金主才會對他更滿意。
他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抬起身子扭過頭，飛快地在白毓棠嘴唇上碰了一下，然後立刻縮回去，把臉低下去，下巴幾乎要埋進胸口裡。
白毓棠愣住了。
懷裡的人剛才乾了什麼，那個嘴唇貼上來又撤走的觸感還留在他唇上，軟軟的帶著一點溫熱的呼吸。
他低頭看著沈歸晚的後腦勺，小孩縮在那兒耳朵紅得透底，手指頭攥著自己的睡衣下擺攥得指節發白。
白毓棠張了張嘴，剛要說什麼。
“我要去上廁所！”
沈歸晚突然喊了一聲，然後從他懷裡掙紮著站起來，頭也不回地跑了，拖鞋啪嗒啪嗒敲在地板上，一溜煙衝出練功房，噔噔噔上了樓，跟後麵有老虎追他似的。
白毓棠坐在古琴前麵，懷裡空了，那股晚香玉的味道還沒散儘，甜絲絲地飄在空氣裡。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剛才握過沈歸晚手指的地方還留著他掌心的溫度。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小孩親過的地方，軟的，熱的，觸感清晰得他心口都跟著動了一下。
他坐了一會兒，慢慢歎了一口氣，手指在琴弦上輕輕撥了一下，那根弦發出一聲清亮的餘響，在安靜的練功房裡轉了兩圈才消散。
他站起來，把琴桌邊的水杯和餅乾碟子收拾好，關了燈，不緊不慢地也上了樓。
臥室裡燈亮著，沈歸晚正趴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整個人縮成一團，被子隻蓋到腰上，露出來的耳朵和後頸全紅透了。
白毓棠走進去的時候他動了一下，但沒抬頭。
白毓棠在床沿坐下來，伸手拍了拍他後腦勺：“鑽枕頭裡能鑽出朵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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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頭底下悶出一聲：“……不能。”
“那把頭抬起來，悶著不難受？”
沈歸晚磨蹭了好一會兒才把臉從枕頭裡轉出來，側躺著，臉還是紅的，眼睛盯著白毓棠的膝蓋，不敢往上抬。
白毓棠看著他紅撲撲的臉和躲閃的眼神，心口那點柔軟的地方又被戳了一下。
他伸手幫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肩膀，手指頭順便蹭了一下他的耳尖。
沈歸晚縮了一下，沒舍得躲開。
“睡吧，”白毓棠說，“明天還得早起。”
他繞到床另一邊躺下來，伸手把燈關了。
黑暗中他像往常一樣把胳膊搭過去圈住了沈歸晚的腰，小孩縮了縮，然後慢慢往他懷裡靠了靠，後背貼上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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