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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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酒和虞覓見他都動了，對視了一眼，再也忍不住了，一人夾了一個過去，剩下的雙皮奶也被她們拿了一個。
沈歸晚看著麵前這幾個人分著吃他那點早餐，心裡莫名其妙覺得還挺高興的。
他低頭繼續喝自己的綠豆粥，餘光看見桌子另一頭的蕭清和抬眼往這邊瞟了一下，沒在意。
蕭清和看著那幾個人湊在一起吃東西的畫麵，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很輕的冷哼，聲音不大，沈歸晚埋頭喝粥沒聽見。
楚祈樂倒是抬頭看了蕭清和一眼，目光淡淡的，蕭清和被他看得僵了一下，手裡的筆在紙麵上劃了一道，然後重新埋下頭去。
圍讀正式開始之後，大家就都收了閒聊的心思，一頁一頁順著劇本往下走。
沈歸晚提前做過功課，每一場戲的情緒和台詞節奏都練過很多遍，所以輪到他的時候基本沒有卡頓，語氣和情緒也都在線。
王餘坐在主位上偶爾點一下頭，偶爾在本子上記兩筆，最後結束的時候把本子合上，看了沈歸晚一眼，說了句“台詞練得不錯，比試鏡的時候穩了”。
沈歸晚被他誇了一句，心裡美滋滋的，麵上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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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店外麵，白毓棠的車已經重新駛回了市區。
他坐在後座，手裡握著手機，屏幕上是顧苓昨天發來的那張照片。
照片上沈歸晚穿著那身墨藍色的束袖短打，站在青石台旁邊，低著頭，目光垂下來看著坐在下麵的楚祈樂。
楚祈樂仰著頭看他，兩個人之間的空間被低角度的燈光拉得很曖昧，影子在地麵上交疊在一起。
白毓棠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然後退出去，又點開了程鹿早上發來的消息——“沈先生今早狀態不太好，胡姨說他昨晚和今早吃得都不多，精神也不怎麼好。”
他把手機放下，靠在椅背上閉了一下眼。
心裡還是很煩躁。
顧苓發照片的時候他正在開一個冗長的財務會，手機屏幕亮起來看到那張照片的第一眼，他手裡的筆就停了。
哪怕他知道這是定妝照的拍攝，是工作，看了也難免心裡堵。
他當時沒說什麼，隻是回了個問號就把手機扣下了，但後麵整個下午開會的時候都沒怎麼說話。
後來財務那邊又查出來一個漏洞，整個下午和晚上都在處理這件事，忙得腳不沾地。
到淩晨一點多才勉強收尾，中途他坐在辦公室裡灌了一杯涼掉的茶，拿出手機就看見沈歸晚問他回不回去。
他本來想回的，打了幾個字又刪了，怕自己當時那個心情回去了也笑不出來，影響小孩休息，最後還是決定去平層住一晚。
沒想到還是把人給惹哭了。
車子停在大樓地下車庫的時候他睜開眼，下了車進了電梯。
到了辦公室，他在辦公桌前坐了一會兒，把程鹿叫了進來。
“去幫我買一些Alpha抑製劑，”白毓棠說，“放在辦公室裡備著。”
程鹿點了點頭，又問了一句：“二爺，您易感期快到了？”
白毓棠“嗯”了一聲，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麵上那份還沒來得及簽字的文件上。
小孩過兩天就要進組拍戲了，怕是顧不上他這邊。
他自己有易感期要處理，沈歸晚那邊剛開機又是一堆事，顧苓也在微信裡跟他說過剛進組前兩周是最忙的，他是知道情況的，提前把東西備好，省得到時候出岔子。
程鹿轉身出去了，辦公室的門輕輕關上。
白毓棠一個人在辦公室裡坐了一會兒，目光又落回了手機屏幕上，想到那張照片，回過神直接把手機翻過去扣在了桌麵上。
……
開機當天沈歸晚一大早就被顧苓的奪命連環call從床上薅起來了，天還沒全亮呢他就坐在化妝間裡被化妝師姐姐按著腦袋做造型。
他閉著眼打了好幾個哈欠，化妝師笑著讓他別動，他隻能強撐著睜開眼，看著鏡子裡自己的頭發被一點點梳上去，假發套戴好，木簪固定，耳側留了兩縷碎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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