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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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親得腿都軟了，整個人往下滑了一截，手指攥著白毓棠的衣襟攥得指節發白，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又細又弱的：“……先生。”
白毓棠的動作猛地頓住了。
他貼沈歸晚頸側嘴唇停在那兒沒有動，呼吸還是一樣的急促，但身體像被什麼東西釘住了一樣僵住了。
沈歸晚又叫了一聲“先生”，聲音裡帶著一點被親狠了之後特有的軟和喘息，清清楚楚地傳進白毓棠的耳朵裡。
白毓棠緩緩直起身來，低頭看著他。
沈歸晚靠在牆上，眼睛濕漉漉的，嘴唇被他親得紅腫，脖子上從耳後到鎖骨全是他剛才留下的牙印和吻痕，衣服領口歪了大半，露出半邊肩膀。
他在昏暗的走廊燈光裡看著沈歸晚那雙眼睛，混沌的意識像被一盆冷水潑了一樣猛地清醒了一瞬。
“晚晚……”他的嗓子啞得幾乎聽不清，“你怎麼來了……”
沈歸晚抬手摸上了白毓棠的臉。
掌心貼上去的時候燙得他指尖蜷了一下，白毓棠整張臉都燒紅了，平日裡那雙黑沉沉的眼睛此刻泛著一層迷蒙的水光，唇色紅得豔，整個人比平時更穠麗了幾分，好看得不像真的。
沈歸晚看著他這副模樣，眼眶一下就熱了，眼淚在睫毛上掛著，差點就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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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路上聽程鹿說了，先生一開始想自己扛，打了抑製劑，以為能撐過去。
後來發現不行，醫生來了說需要他的信息素，匹配度太高了，普通抑製劑已經沒用了，甚至建議他們早點做終身標記。
可白毓棠還是不願意讓他過來，寧願自己一個人在那間屋子裡硬熬著。
沈歸晚知道終生標記意味著什麼。
Omega在這種關係裡永遠是更被動的那一方，被Alpha的信息素控製。
一個Omega被Alpha終身標記之後，他的信息素就永遠隻屬於那一個Alpha了，別的Alpha再也聞不到他的味道，他這輩子就跟那個人綁在一起了，想分開就得做手術清洗腺體，疼不說，對腺體還有終身損傷。
而Alpha呢，同時可以標記很多個Omega，他們什麼都不會損失。
可白毓棠都難受到這種地步了，還是不讓他過來。
沈歸晚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大顆大顆地砸在衣服前襟上，他哭著對白毓棠說：“先生……你標記我吧，我願意的。”
白毓棠抓住他放在自己臉上的那隻手，低頭在他掌心親了一下，嘴唇燙得像著了火：“寶寶乖，先回去好不好，這樣對你不好，你才多大，你還有很多時間……”
沈歸晚哭得直搖頭，眼淚一串一串往下掉：“我不走……我沒辦法留你一個人在這這麼難受……”
他知道白毓棠的脾氣，硬來是留不下來的。
他咬了咬嘴唇，吸了一下鼻子，聲音又抖又悶：“先生是不是不願意標記我……是不是嫌我沒本事、沒錢，處處都要先生供著，先生看不上我……”
他一口氣說了一串貶低自己的話，越說越小聲，但每一句都砸在白毓棠心口上。
白毓棠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掌心貼著他的嘴唇，力道不重但把他後麵的話全堵回去了。
他的呼吸又重又燙，整個人像在燒，但那雙眼睛看著沈歸晚的時候，像是能把他整個人吸進去。
“別說了……”白毓棠的聲音啞得幾乎隻剩下氣音，“別這麼糟踐自己……”
沈歸晚把他的手從自己嘴上拿下來，攥在手裡，十指扣住。
他往前湊了半步，仰著頭看著白毓棠，輕聲說了一句話。
“我喜歡你，白毓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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