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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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西裡突然出現了：“我來打。”
江越雲翻了個白眼，還以為他要說：“我要打十個！”
最終換成瓦西裡穿樣衣，劉雪鬆來攻擊。
“你們剛才測試的是刀刺和拳頭打擊。我想知道，在更劇烈的衝擊下，它能撐多久。”
他說完，把樣衣套在身上，扣好搭扣，活動了一下肩膀，朝劉雪鬆點了點頭，“來吧。”
劉雪鬆看了江越雲一眼，像是在等他點頭。
江越雲靠在實驗台邊上：“瓦西裡同誌說了算，別留手。”
劉雪鬆沒有廢話，一個跨步上前，直拳擊中瓦西裡的胸口。
瓦西裡晃了一下，往後退了半步，站穩：“再來。”
劉雪鬆收拳，換了肘擊。肘尖砸在瓦西裡的肋部，發出一聲悶響。瓦西裡這次沒有後退，但身體微微側了一下。
他低頭摸了摸被擊中的位置，“這層夾層裡，是什麼材料？”
“非牛頓流體。”江越雲說，想到小老外估計也聽不懂太極的四兩撥千斤，就直接說：“遇強則強，遇弱則弱。”
“遇強則強？”瓦西裡重複了一遍，“那子彈呢？”
“子彈打過再說。”江越雲說，“先把拳頭關過了。”
瓦西裡好像越打越上癮，於是接下來測試場上來了很多自願添亂，不是，測試的誌願者……
江越雲心想：遠看群英薈萃，近看麥當勞開會啊！
連中蘇夫婦林琬、阿列克謝都來了。
人群裡，江越雲看見了兩個熟悉的身影。林琬和阿列克謝站在人群外圍，像是剛路過，又像是已經站了一會兒。
阿列克謝比在場的大多數人都高出一個頭，穿著灰色工裝，雙手插在口袋裡。林琬站在他旁邊，正低聲說著什麼。
江越雲走過去的時候，正好聽見阿列克謝說了一句：“聽說材料能防刀刺？”
林琬替他翻譯，她側過頭來看了江越雲一眼，“他想試試。”
“試什麼？”
“他自己當靶子，讓測試員用刀紮。”林琬說，“我說這不是演示。他說沒關係。”
阿列克謝已經往前邁了一步，用帶著口音的中文重複了一遍：“我可以試。你用刀，不用留力。”
江越雲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林琬。林琬沒有阻攔，隻是站在他旁邊，沒有動手攔，也沒有替他解釋，像是已經習慣了他的主意由他自己開口宣布。
她隻是側過頭來，看了江越雲一眼：“你讓他試吧。他要是覺得不行，他自己會停。”
江越雲沒有多說什麼，回頭朝萬峰說了一句：“把刀拿過來。”
萬峰愣了一下：“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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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真出事，可就成外交事故了。前麵那些用拳頭的還能糊弄過去是互毆，或者自己找揍。這要是有了武器可就說不清了。
就連法律上也是不承認協助自殺的。
阿列克謝脫掉外套，露出裡麵的舊毛衣。林琬接過他的外套搭在臂彎，像是已經接過很多次。
萬峰遞過來的是一把測試用的鈍刀，刀尖已經磨平了邊緣，不會割破皮膚，但力度足夠檢驗材料的韌性。
阿列克謝接過樣衣套在身上，扣好搭扣，然後朝萬峰點了一下頭：“來。”
萬峰猶豫了一下：“真紮啊？”
“真紮。怎麼還磨磨蹭蹭的，平時搶著打飯沒見你這麼優柔寡斷！”
萬峰心想：又不是你紮……
林琬失笑，說：“我來吧。”
萬峰心想，那感情好，你們倆紮出血了也隻能說是家庭內部問題，忙不迭把刀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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