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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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鞭傷的3歲公牛犢臀部的牛皮，這是啥？”江越雲滿頭問號。
國防研究院的技術員向冬陽解釋，是導彈發動機液氧閥門的密封墊圈，按照蘇盟圖紙的規定，必須用3歲公牛犢臀部的牛皮製作，而且這臀部的牛皮上必須沒有鞭傷。
江越雲：……
“是不是故意找麻煩，糊弄我們的！”這材料太過古怪苛刻，一時半會找不著，劉長遠也著急地說道。
現在導彈工程急需人才，國防研究院也緊急調入了幾千名受過文化教育的學生，隻是大學生還是比較少，多數還是高中生，中專生，初中生。
劉長遠就是其中的一員，目前肩負著找牛的重任。
現在國內還是村裡家庭養牛，別說登記和記錄了，直接問養牛的人，都回答不出哪頭牛的屁股蛋子沒挨過鞭打。
江越雲也隻能感慨，別人是求錢來，劉長遠是求牛來。
但是思考了一下，江越雲還是說 ：“應該不是。”
有的時候科學和玄學是共通的，這並不是封建迷信，而是解釋現象的不同說法。
比如江越雲上大學的時候，有個儀器必須要他師兄磕頭才好使。別人磕都不行！
這當然不是什麼人機戀之類的禁忌，根據江越雲的導師推測，應該是師兄在磕頭時引起了聲波共振之類的。
而其他人磕都沒有那個速率和重量。
所以做這個實驗要磕頭，就這麼被寫進了實驗流程。
乃至於後來有師弟複刻不出結果，導師還把師兄又叫回來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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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此，江越雲推測，應該是皮革廠那邊提供的普通牛皮密封性不夠，用了就漏。
而如果有鞭傷的話，那往往纖維組織被打斷了，密封性能就不達標。
江越雲想了想，“聚四氟乙烯有沒有試過？”
向冬陽說：“我們也試過聚四氟乙烯，但蘇盟專家留下的筆記裡說這東西有‘冷流’，低溫下會變形，不如牛皮可靠。材料研究室姚主任也帶著團隊試了，確實漏。”
現在試了很多種，但是效果都不好，極大地影響實驗進度。
向冬陽補充道：“已經采用過橡膠、石棉、聚四氟乙烯、尼龍、聚氯乙烯，還有幾種我們自己配的複合材料。”
江越雲也默然不語。隻能說科學進步的每一小步，落在實處，可能都是千百次的試錯。
他記得這個小材料好像是最終要將近一年的時間，試驗接近二百次，才找到合適的替代材料。
不過現在麼，他已經找到了答案，直接信心滿滿地對向冬陽說：
“我來找吧！其他同事也先撤回來，還有更重要的任務地等著他們做。”
向冬陽看了新調來的江組長一眼，他也是對“米帝藏經閣”和逢賭必贏不走彎路的名號有所耳聞的：
“江組長，那就交給您了，注意安全。”
警衛陳樹生沉默地站在一邊，他現在負責整個江越雲工作小組片區的安全。
因為華蘇關係破裂，灣區的反攻和特務行動又蠢蠢欲動起來。錢院長已經配備了個人警衛秘書，寸步不離地進行保護。
江越雲把許元叫過來，還有幾個協助的學生：“按這個配方試一批。聚四氟乙烯做基料，加玻璃纖維增強，含量控製在百分之十五到二十之間。加工溫度三百二十到三百四十度，保壓時間比純料長一倍。做五個樣品，先過七十二小時低溫測試。”
許元：“江組長，姚主任那邊已經試過聚四氟乙烯了。”
江越雲：“對，所以要用填充改性聚四氟乙烯，加玻璃纖維或者碳纖維做增強，提高抗蠕變性能。”
許元心想：好吧，你說啥是啥……
幾天後，第一批五個樣品出來，進行七十二小時低溫測試。
向冬陽端著裝著樣品的鐵皮盤從測試間出來的時候，麵上的表情也輕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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