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
其中一個女生抬手就甩了她一巴掌，很重，聲音在空曠的器材室裡響起，然後門鎖哢噠一聲，被從外麵反鎖了。
陳道權閉了閉眼，腰側那道傷又開始疼，心口也是。
“縱也，”他聲音啞了，“你為什麼不喊我幫忙？你看見我了，為什麼不喊我。”
縱也沒說話，被撞見這種樣子，她隻覺得難堪。
陳道權喊她，她不動。
“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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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重複了一遍。
縱也慢吞吞挪過去。
陳道權抬眼，“縱也，你想讓我怎麼辦？我還能怎麼幫你？”
她不開口。
“你求我一下能怎麼樣？能死是不是？”他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她。
縱也低著頭。
陳道權伸手掐住她的臉，逼她抬起來，“看著我說話。”
“我不知道。”
縱也想掰開他的手，但陳道權忽然用力握著她的胳膊，縱也吃痛想抽回去，他沒給機會，握得更緊。
“我求你求我一次，依賴我一次，行嗎？別他媽再看著我不喊我，別他媽再自己回到家關上門往死裡折騰自己，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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