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去了張小魚情緒失控的部分。
“……就是這麼個情況。幾隻跳梁小醜，想來我這兒撈人，被我幾句話給打發了。”
“打發了？”
張啟山看著他，“我的人來報，你香堂的巷子口，昨晚有打鬥的痕跡。”
“哎喲，佛爺，您這可就冤枉我了。”齊鐵嘴趕忙擺手，“我一個算命的，手無縛雞之力，哪會跟人打鬥？”
“是小魚，他脾氣爆，看不得別人在我麵前大呼小叫，就亮了亮刀子，把人給嚇跑了。”
張啟山沒說話，隻是盯著他看。
齊鐵嘴被他看得直發毛，搖著扇子乾笑兩聲。
“佛爺，您這麼看著我乾什麼？我臉上又沒開花。”
議事結束後，齊鐵嘴起身準備告辭。
“你留下。”
張啟山開口。
齊鐵嘴的腳步頓住，轉過身，臉上重新掛上那副招牌笑容。
“佛爺還有何吩咐？”
張啟山從書桌後站起身，走到他麵前。
他比齊鐵嘴高出半個頭，站近了，帶來無形的壓迫感。
“你什麼時候把小魚的飲食習慣摸那麼清楚了？”
張啟山開門見山。
齊鐵嘴心頭一跳，麵上卻不露聲色。
他唰地一下展開扇子，搖了兩下。
“佛爺，您這就不懂了。這是卦象研究的需要，所謂相由心生，體質決定氣運。”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我不多了解當事人的身體狀況，這卦象怎麼能算得準嘛。”
他這套說辭，滴水不漏。
張啟山盯著他看了足足五秒鐘。
那道目光極具穿透力，要將他這副玩世不恭的皮囊看透。
就在齊鐵嘴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張啟山終於開口了。
他說了一句話，讓齊鐵嘴背脊發涼。
“齊鐵嘴，小魚是我最信任的人。”
“別把他弄丟了。”
齊鐵嘴搖扇子的手，停了。
他看著張啟山，那人眼裡沒有半分玩笑。
這句話，是警告，也是囑托。
佛爺察覺到了。
齊鐵嘴收起扇子，臉上那副嬉皮笑臉的表情也淡了下去。
“佛爺放心。”他難得正經地回了一句，“我自有分寸。”
從書房出來，外麵陽光正好。
齊鐵嘴一出門，就看到張小魚站在院子的回廊下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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