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章 齊鐵嘴的真正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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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別改”落入耳朵，張小魚的腳步停了。
他看著齊鐵嘴從自己身邊走過，那人背著手，搖著扇子，步子裡都透著得意。
張小魚垂在身側的手指動了動，口罩下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他重新邁開步子跟了上去，隻是，他落後了整整一步的距離。
齊鐵嘴也不回頭，隻用扇子柄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自己的手心。
“小魚啊，佛爺這個人，就是太嚴肅。什麼事情都一板一眼的，不懂得變通。”
“這茶裡加不加糖，還得管。你說說，他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張小魚不說話。
“也就是我脾氣好，換了陳皮阿四，早跟他掀桌子了。”
齊鐵嘴自顧自地說著。
黃包車夫在前麵賣力地跑，車輪壓過青石板路，發出單調的聲響。
回到齊家香堂，兩人剛進門，就見一個眼熟的親兵在院子裡等著。
“八爺，佛爺有令。”
那親兵見他們回來，快步上前遞上一份文件。
“佛爺讓您和張副官去一趟軍備醫院，核查一下舊檔案。這是軍部的調令。”
齊鐵嘴接過那份蓋著紅印的調令，展開看了看。
“查檔案？現在？”
“是。佛爺說，401部隊失蹤前，所有的調動記錄、人員名單、體檢報告，都存放在軍備醫院的地下檔案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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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懷疑，有人在這些檔案上動了手腳。”
齊鐵嘴捏著那份調令，指尖在紙張邊緣摩挲了一下。
“好，我們這就去。”
親兵得了準話，敬了個禮，轉身快步離開。
齊鐵嘴把調令折好，塞進袖子裡，對張小魚說。
“走吧，剛回來，屁股還沒坐熱，又要出門。真是勞碌命。”
張小魚點點頭，轉身去院角牽黃包車。
“不用了。”齊鐵嘴叫住他，“軍備醫院不遠，我們走著去。”
軍備醫院是長沙城裡守衛最森嚴的地方之一，門口站著荷槍實彈的衛兵。
齊鐵嘴出示了調令，衛兵仔細核對後，才放他們進去。
醫院裡來往的都是穿著軍裝的軍醫和傷兵，空氣裡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一個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中年醫生迎了上來。
“請問是齊八爺和張副官嗎？”
“正是。”
“佛爺已經打過招呼了。檔案室在那邊，我帶二位過去。”
醫生做了個請的手勢，態度很客氣。
他領著兩人穿過長廊，來到一處偏僻的樓梯口。
樓梯一路往下。
地下檔案室的鐵門很厚實，上麵掛著一把大鎖。
醫生掏出鑰匙，打開了鎖。
“吱呀”一聲，鐵門被推開，一陣陳腐的黴味撲麵而來。
“檔案室裡存放的都是陳年舊檔，少有人來，二位多擔待。”
醫生說著，率先走了進去，點亮了牆上的電燈。
昏黃的燈泡亮起，照亮了這間寬敞的檔案室。
一排排頂到天花板的鐵皮書架，將空間分割成一條條窄道。
架子上堆滿了落滿灰塵的牛皮紙檔案盒。
“401部隊的檔案，應該在庚字區第三排。”
醫生指了指檔案室深處。
“有勞了。”
齊鐵嘴客氣一句，抬腳跟了進去。
張小魚走在最後，他進門時，視線在門軸和鎖孔上停留了片刻，才默不作聲地跟上。
三個人走在窄道裡，腳步聲在空曠的室內格外清晰。
“就是這裡了。”
醫生在一排書架前停下腳步。
他指著高處的一個檔案盒：“庚字區三排，401部隊，應該就是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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