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八爺的秘密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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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轉身離開，他身後的親兵收隊，院子裡鐵甲摩擦的聲響消失。
小院恢複了寂靜。
桌上那隻盛過辣麵的碗，碗底的紅油凝固，與旁邊那隻乾淨的甜麵碗形成對照。
“後天。”
齊鐵嘴開口，打破了這份沉寂。
張小魚的視線從門口收回，落在齊鐵嘴身上。
“是，後天。”
“不是探查，是解救。”
齊鐵嘴拿起桌上的筷子，無意識地敲著碗沿。
“他說，地下有很多活人。”
張小魚沒有出聲。
“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齊鐵嘴放下筷子，“意味著我們下去，不止要麵對機關和那些R國人，還要麵對數不清的、已經被星月砂侵蝕的自己人。”
“嗯。”
張小魚應了一聲。
齊鐵嘴站起身。
“這兩天，我們有的忙了。”
他走向自己的房間，張小魚跟上。
房門關上，隔絕了外麵的光線。
齊鐵嘴沒有點燈，他走到書桌前，從最底下的抽屜裡拖出一個小小的炭爐。
他又拿出幾塊銀骨炭，一枚銅錢，還有一套細小的刻刀。
張小魚站在門邊，看著他做這一切。
齊鐵嘴將炭點燃，火苗跳動，映著他的臉。
他用一把小銅鉗夾起那枚銅錢，置於炭火之上。
銅錢的表麵，很快被燒得通紅。
房間裡的溫度升高。
齊鐵嘴的額角滲出汗珠。
他盯著那枚銅錢，直到它紅得透亮，才把它夾出來，放在一塊冰涼的鐵砧上。
他拿起一套刻刀裡最細的那一把。
“滋啦”一聲。
刀尖觸碰燒紅的銅錢，冒出一縷青煙。
齊鐵嘴的手沒有一絲抖動。
他垂著眼，全部心神都灌注在刀尖與銅錢之上。
一道道比發絲還細的符文，在他手下成形。
那些符文繁複交錯，構成一個外人無法看懂的陣法。
張小魚看著他專注的側臉，看著火光在他眼底跳動。
房間裡隻有炭火燃燒的輕微聲響，和刻刀劃過金屬的細微摩擦聲。
不知過了多久，齊鐵嘴放下了手裡的刻刀。
他拿起那枚已經冷卻的銅錢。
銅錢的兩麵，都刻滿了全新的、密密麻麻的符文，在火光下閃著幽微的光。
張小魚走到他身邊，看著他手裡的東西。
“八爺。”
他開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
“你給別人也做過這種東西嗎？”
齊鐵嘴正在給銅錢穿一根新的紅繩，他手上的動作沒停。
“我這輩子。”
“隻給一個人做過。”
張小魚沒有再問那個人是誰。
他看著齊鐵嘴打好絡子，把紅繩的末端燒了一下，防止脫線。
齊鐵嘴站起身，走到張小魚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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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說話，隻是把那枚還帶著餘溫的銅錢，塞進了張小魚的手裡。
“戴著，貼身戴著。”齊鐵嘴說，“任何時候都不能摘下來。”
張小魚低頭，看著自己掌心的銅錢。
上麵的符文硌著他的掌紋，那份觸感，很清晰。
他收攏手指，將銅錢握緊。
“好。”
齊鐵嘴看著他，又補充了一句。
“洗澡也不能摘。”
張小魚的耳根，紅了。
當天夜裡，齊鐵嘴沒有睡。
他換了一身不起眼的黑衣，確認張小魚已經睡下，才悄無聲息地從後門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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