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處細枝末節都沒漏掉。
啊啊...
這樣的師尊實在是太可愛了，讓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吃掉啊！！！
隨後，祁宵衍垂下眼眸，聲音恢複平日裡那種卑微馴服，唯獨尾音還掛著沒收攏的暗啞。
“哈...”
“多謝師尊，弟子感覺好多了...”
“還有...藥太苦，弟子怕師尊咽不下，所以才出此下策，還望師尊莫要怪罪弟子。”
歲荼的大腦終於走完了重啟的流程。
他扭頭掃了一眼桌麵，五指成爪，隔空抓起鎮尺，抄起來就砸了過去。
“滾出去！”
“大逆不道的東西！”
鎮尺裹著風聲砸將過來。
祁宵衍站在原地未躲半寸。
玉塊磕在他額頭偏右的位置，悶聲作響，砸出一道突兀的紅印。
一滴血珠從額角滲了出來。
祁宵衍攤開手接住落下的那滴血，低頭看了看指尖。
複又抬起頭，深深看了一眼歲荼。
視線裡瞧不見半點委屈憤怒，連方才侵城掠地的攻擊性也褪得一乾二淨。
隻剩安靜的打量，像要把這張臉刻進骨血最深處。
片刻後，祁宵衍轉身邁出門去。
房間裡隻剩歲荼一人。
歲荼脫力般順著牆壁慢慢滑坐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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