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血洗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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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事項：雙女主 嚴重不符合原著 嚴重ooc 嚴重邏輯不行 會前後矛盾 文筆小白 不要吵架
腦子寄存處
長沙，民國二十二年，深秋。
雨水已經連下了三天，整個長沙城被泡在一層灰蒙蒙的水汽裡。青石板路麵上積著薄薄的泥水，行人踩過時濺起的泥點染黑了布鞋的邊沿，但沒有人停下來擦。這幾日城裡氣氛不對，茶館裡交頭接耳的聲音多了，碼頭上卸貨的腳夫少了，連那些平日裡蹲在巷口曬太陽的乞丐都縮進了屋簷底下。
所有人都知道，霍家要變天了。
霍家祖宅在長沙城南，三進三出的院子，門前兩尊石獅子被雨水洗得發亮。平日裡這裡門庭若市，商賈、掮客、九門各家的管事往來不絕，但今日大門緊閉，門板後麵的插銷橫著，院子裡安靜得像一口棺材。
隻有後院祠堂方向，偶爾傳來一兩聲悶響，像是什麼東西砸在了地上。
祠堂裡點了七盞長明燈，昏黃的光從半開的門縫裡透出來，照在門外的青磚地上。磚縫裡的青苔被什麼東西染成了暗紅色，雨滴打在上麵，紅色暈開又聚攏。
霍仙姑站在祠堂正中央，左手握著一把刀，刀身上血跡蜿蜒而下，順著她的指縫滴落在地上，和磚縫裡早已積下的血彙成一處。她穿著一件墨綠色的旗袍，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的一截手腕白得近乎透明，手背上繃著幾根細細的青筋。
她麵前跪著七個人，七個人都趴著，後腦上各有一個刀口。刀口很乾脆，一入一出，沒有多餘的動作。地上橫七豎八地倒著幾把刀、兩把短槍，但都沒有來得及扣動扳機。
霍仙姑站在那裡，麵無表情地抬手擦了擦自己臉頰上濺到的一滴血。那滴血已經涼了，在燈下凝成一顆暗紅的珠子，被她一抹就散了，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跡在她蒼白的皮膚上。她沒有立刻去擦第二下，隻是盯著地上的七具屍體，像是在數數，又像是在確認他們確確實實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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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外麵傳來腳步聲，有人在門外停住了。霍仙姑沒有回頭，隻淡淡說了一句：“進來。”
門被推開，管家霍福站在門檻外麵，沒有跨進來。他一眼看到祠堂裡的景象，眼皮跳了一下，但到底是跟了霍家幾十年的老人，臉上的震驚隻持續了短短一瞬，很快就壓了下去。他的目光從地上的屍體移到霍仙姑身上，然後又低了下去，恭恭敬敬地垂著眼。
“七姑娘，”霍福的聲音很穩，但尾音有一絲極輕的顫，“前廳的人都打發走了。張副官剛才傳話來，說佛爺問您……明天九門的會還開不開。”
霍仙姑把刀放在供桌上，動作很輕，刀身碰到桌麵的聲音卻格外清晰。她從桌角拿起一塊白布，慢慢擦拭手指上乾涸的血跡。血已經凝了，擦起來有些費力，她便多擦了一會兒，直到手指乾乾淨淨的，才把布丟在一邊。
“佛爺問的是九門的會，還是問我這個人明天還能不能站起來？”她的聲音不冷不熱，像在談論今天吃什麼。
霍福沒敢接這句。
霍仙姑從供桌上拿起一盒洋煙，抽出一支叼在嘴裡，又摸出火柴，劃了兩下才點著。她吸了一口，煙霧從嘴唇間溢出來，在昏黃的燈光裡往上飄，散進祠堂濃重的血腥氣裡。
“告訴張副官，明天九門的會照開。”她把煙夾在指間，看了看地上的屍體，“把這些處理了。霍三娘那幾房的人，今晚之內全部清出霍家老宅。地契、賬本、庫房的鑰匙，一樣都不能少。誰敢多拿一個銅板，跟地上這幾個一樣。”
霍福躬身應是，轉身就要出去叫人的時候，霍仙姑又開口了。
“等等。”
霍福停步回頭。霍仙姑轉過身來，煙還夾在指間，火光在她眼睛裡映出一點跳躍的光。
“給北平沈家遞個帖子。就說霍家七姑娘霍仙姑，想跟沈家談一樁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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