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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夏整個人一愣，動作僵住，像是沒反應過來。
過了一秒，她手一抖，差點把藥灑出來。
“你……你醒了？”
她的聲音一下哽住了，手裡的藥碗急忙放到床頭櫃上，然後撲過去握住了楊巨的手。
“你嚇死我了你知道嗎！”
“你一暈倒就是兩天半！整整兩天半！”
“醫生說你再晚十分鐘送到就可能出血性休克，你還敢笑？”
她一邊說著，一邊眼淚刷地往下掉，捶了他一下，力氣卻輕得像撓癢癢。
“你再這樣，我真生氣了…”
她哭得有點控製不住，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臉都紅了。
楊巨看著她，心頭一酸，右手緩緩抬起，用力地替她擦了擦臉上的淚。
“別哭了，我這不是醒了嗎？”
“你看我，活蹦亂跳的。”
“活蹦亂跳個屁！”
蘇夏一巴掌打在他胸口，結果一聽哎呦聲，頓時又心疼了。
急忙去看他：“碰著傷口了沒？”
“你說你……都這樣了，還貧嘴。”
楊巨笑了笑，聲音低啞：“我不貧你還得哭，我要是蔫著，你不是更嚇死？”
蘇夏吸了吸鼻子，一邊給他掖被子，一邊把藥重新端過來。
“趁熱喝了，退熱的，還帶點補氣。”
“醫生說你現在不能碰涼水，藥是我親自煎的，你要是不喝……”
“喝！”楊巨立馬接話。
“你親煎的，必須喝。”
他笑著看她，語氣軟得不行：“來吧，你給我喂嘛，我這胳膊真抬不起來。”
蘇夏咬了咬唇，端著碗坐到床邊，用湯匙一點點地喂他。
藥是苦的，濃得發黑。
可楊巨一口沒皺眉，咕咚咽下去。
“味道咋樣？”蘇夏低頭看著他，問得很輕。
楊巨咂咂嘴，認真點頭：“苦。”
“但喝下去就甜了。”
蘇夏眼眶又紅了，強撐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她小心翼翼地喂他喝完藥，又用紙巾給他擦嘴，動作輕得不得了。
“好了，你可以問我了。”
她忽然說了一句。
楊巨愣了愣：“問什麼？”
“你肯定憋著要問。”蘇夏低聲，“那些人，後來怎麼樣了。”
楊巨笑了：“確實是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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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當時警笛響了，但我沒撐到他們到現場。”
“後來呢？”
蘇夏靠在床邊，輕輕歎了口氣。
“警方到的時候，那幫人已經撤了。”
“你打暈的那些人全被警方帶走了。”
“不過……”她頓了頓，語氣有些冷，“那些跑了的，都提前規劃好了逃跑路線。”
“你能攔下二十多個，已經很誇張了。”
楊巨輕輕點頭：“我知道我可能扛不住那麼久……就是賭警察快點。”
蘇夏點了點頭：“這次算你命大，我都不敢想要是再來晚一點......”
“但是。”
她頓了頓，眉頭微蹙：“被抓的那幾個嘴巴很硬。”
“都說自己隻是臨時在某個網站上接了單，錢到賬，任務簡單，負責打一頓就行，具體是誰雇的他們都不知道。”
“你也知道，這種小混混，查背景都查不出東西。”
“有幾個你打暈的傷得太重，現在還沒醒。警察那邊暫時不能審。”
“而且……”
她看了他一眼，緩緩道：“有個比較聰明的家夥，趁亂把頭發剃了、手機砸了，身上乾乾淨淨，連指紋都模糊處理過。”
“這群人不是臨時起意，明顯受過訓練。”
楊巨聽完，沒說話。
他眼神沉了幾分，靠在床頭，看著窗外。
“韓致遠那家夥，跑了嗎？”
蘇夏點頭：“跑了。”
病房內，窗簾被風輕輕吹起。
陽光斜落在床頭，落在楊巨手背上的針管上。
蘇夏靠在病床邊，看著他沉著的表情，咬了咬唇，還是問了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事跟趙家、韓家、裴家有關？”
楊巨沒回頭，隻是笑了笑：“你覺得呢？”
“這種事，除了他們三家，誰還有這麼大能耐？”
“連警方都拿他們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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