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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神色，“葉家……我倒是聽過。”
“幾年前我們家在做亞歐藥材跨境運輸時，和你們家旗下的複葉製藥有過合作。”
“負責的是我堂叔那一支，但合同最終由當時的葉董拍板簽的。”
楊巨眉頭一挑：“你們和複葉有業務？”
“有。”女孩點點頭，“而且據我所知，你們葉家那幾年忙著打壓韓家和趙家，我們算是躲過了風頭。”
“當然也合作得比較愉快。”
“我還真沒想到，今天能在這碰到葉家的傳人。”
她邊說邊盯著楊巨的眼神，像是在重新審視他。
楊巨無奈一笑：“要我早說身份，你怕不是直接開槍救我了吧？”
“倒也不是。”女孩歪了歪頭，“我更喜歡你剛才動手的樣子。”
“比你那一身身份，更真實。”
這話說得楊巨一愣，隨即輕笑了聲，點頭道：“那我就當是被誇了。”
兩人一邊說著話，一邊走進古堡正門。
大廳裡光線柔和，頂上吊著三盞水晶燈，地麵打蠟的紅木地板光可鑒人，牆上掛著幾幅百年前的油畫。
一個穿著筆挺製服的中年管家快步迎了上來，先是鞠了一躬，臉上的表情恭謹又老練。
“小姐，請問晚餐準備幾人份？”
“照雙人餐做。”女孩抬手摘下外套，順手交給身旁的女仆。
她看了一眼楊巨，又補了一句，“他傷著了，食材要選擇合適的。”
“是。”管家低頭答應，轉身朝廚房方向快步離去。
楊巨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灰，“這麼認真的嗎？是怕我餓死在你家？”
“葉家大少爺，怎麼可能缺飯吃？”女孩轉頭，嘴角微挑。
“我隻是出於人道主義，犒勞一下恩人。”
楊巨哼了聲，心裡卻有些舒服。
一旁的女仆請他入座，餐桌在古堡偏廳，紅木桌麵一塵不染。
銀餐具、白瓷盤、燭光酒盞，全是一水的歐洲老貴族範兒。
沒多久，廚房那邊便傳來一股濃鬱的香味。
楊巨動了動鼻子，“聞著還真挺香。”
“那當然。”女孩坐在他對麵，抬手撥了下耳邊發絲，笑得不緊不慢，“這位廚師是我們家族在法國米其林餐廳請來的，隻為我掌勺。”
“專門負責取悅我的胃。”
楊巨咳了一聲，“那我今天是不是沾光了？”
“算你運氣不錯。”女孩微笑，斟了一杯溫紅酒，遞到他麵前，“嘗嘗？”
楊巨接過來，輕抿一口，香氣微甜，後勁帶暖。
“不錯。”他說，“就是度數輕了點。”
“你肩膀還青著呢，還想喝高度？”她故作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就不能安分點？”
楊巨聳聳肩，笑而不語。
沒一會兒，熱菜上桌，湯是藥膳雞湯，加入了少量當歸、黃芪，正好養傷。
“你這安排……倒真像做療養。”楊巨喝了口湯，讚道。
“你跟那些人打一架，還差點被槍打成蜂窩，我不請你吃點好的，怎麼說得過去？”
女孩笑著說，纖細手指托著下巴，視線不動聲色地在他臉上掃來掃去。
這眼神，實在微妙。
楊巨敏銳地察覺到了，抬眼一看，果不其然，女孩那雙眼睛像貓似的，彎著，卻藏了鉤子。
“你盯我乾嘛？”他放下筷子，懶洋洋地問。
“你很帥，身材也不錯。”女孩慢條斯理地說，“關鍵是，今天的身手……真的挺酷的。”
“你這是在表揚我，還是在撩我？”楊巨苦笑。
“實話實說而已。”她不避諱地看著他，“反正我很喜歡。”
氣氛愈發微妙。
楊巨輕輕靠在椅背上，眼神卻不急不躁，“你不怕我真對你動心？”
女孩笑了，低頭切了塊牛排，語氣輕柔，“你要是動心……那正合我意。”
她故意用叉子將一塊切得剛剛好的肉片遞到楊巨嘴邊。
“嘗一口？七分熟，入口軟嫩。”
楊巨頓了下，看著那白皙手指夾著的銀叉，半秒後還是張口接了。
“味道不錯。”他說。
“我要的東西，自然不會有錯。”女孩眼神一閃，語氣半真半假地說。
一頓飯下來，兩人你來我往，話裡帶鉤。
女孩話說得溫柔，但眼神卻越來越嫵媚，就像一盞暖燈，越點越旺。
她忽然站起身，彎著腰伸手替他整理肩上的外套。
輕柔的氣息撲了楊巨一臉。
“你這是乾嘛？”楊巨扭頭，眼神古怪。
“看看你傷得重不重。”她語氣認真，手卻慢慢滑過他肩膀，順到了後背。
“多謝關係，不過我已經沒事了。”楊巨別扭地一把按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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