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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秒後，他才猛然清醒，連忙後撤一步，一把將她推開。
“你——你乾什麼？！”
女孩被他推得踉蹌了一下，但沒惱，反倒笑得愈發玩味。
“我乾什麼？”
她低聲反問，一邊抬手抹了抹嘴角，眼神亮得像夜色中的燈火。
“我喜歡你啊。”
“今晚這頓飯，可不止是為了還人情。”
“我長這麼大，想要地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人，也一樣。”
楊巨呼吸徹底亂了，他壓下內心的躁動，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我們才認識不到一天。”
“那又怎樣？”女孩語氣不疾不徐，“很多人認識幾年都入不了眼，而有些人隻需一眼，就知道是自己想要的。”
“你現在就在我的麵前，我不該動心嗎？”
楊巨抬手扶了扶額頭，隻覺得這女人比剛才那群雇傭兵還難對付。
他輕咳一聲，語氣嚴肅了幾分。
“你這樣……不太合適。”
“怎麼就不合適了？”女孩歪著腦袋，笑意不減，“你是想說你有女朋友了？”
“不止是女朋友。”
楊巨攤了攤手，直接開口，“我已經有未婚妻了。”
話音落下，空氣頓時靜了兩秒。
女孩眨了眨眼，像是怔了一下。
但也隻是一瞬。
接著，她笑了，眼神亮得像月光下的湖水。
“未婚妻？”她聲音輕飄飄的，“未婚，不就是還沒結婚？”
“隻要還沒結婚，一切都有可能。”
“你……”楊巨簡直被她這番話氣笑了，擺擺手，一臉“我拿你沒辦法”的表情。
“你這腦回路也是夠特別的。”
他正準備再說點什麼，卻不料女孩再次語出驚人：
“其實我做小的也行。”
“你結婚了也沒關係，隻要你願意，我可以悄悄跟你來往，不公開也沒關係。”
“條件隨你開。”
“哪怕……我養你也行。”
“你說什麼？！”楊巨臉當場黑了。
他是真沒想到，一個西方貴族家的千金，居然當著他的麵說出這種虎狼之詞。
“你這是在……挑戰我華國男人的底線是吧？”
女孩一攤手，一副反正我無所謂的樣子。
“我隻是在表達我的心意。”
“我喜歡你，想要你，這很難理解嗎？”
楊巨愣了一下，隨即苦笑搖頭。
“對於我來說確實理解不了。”
“今晚這事，就此打住。”
他說完，吸了口氣，轉身就走。
“謝謝你的晚餐。”
女孩站在原地，沒有追上去，目光複雜地看著他背影一點點遠去。
直到他快走到門口，才聽到她一句輕輕的聲音：
“你挺有意思的。”
“我們還會再見的。”
楊巨腳步一頓，沒再回頭。
城堡外，清冷的夜風撲麵而來。
楊巨走出幾步，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座燈火通明的古堡，隻覺得這一切都太過莫名其妙。
夜已深，瑞士街頭冷清安靜，偶爾有出租車從遠處駛過，尾燈晃了一地紅影。
楊巨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快淩晨一點。
他推開房門，打算悄悄溜進去洗個澡就睡，結果一進門，就愣住了。
客廳的落地燈還亮著。
沙發上，楊鳳霞正靠著抱枕坐著，滿臉疲憊。
“你還沒睡？”楊巨關上門，小心翼翼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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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在等你呢嗎？”楊鳳霞抬頭看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責備。
“你……等我做什麼？”楊巨撓了撓頭，有點心虛。
“你一晚上沒回來，也不發個消息。我還能踏踏實實地睡覺嗎？”
楊巨張了張嘴，本想解釋點什麼，可話到嘴邊卻一時卡殼了。
“你去哪了？”楊鳳霞眯著眼看他，聲音比剛才壓得更低。
“我打你電話你也不接，信息也不回，出什麼事了？”
“我……沒事，就是出門轉了一圈。”楊巨擠出個笑，語氣有些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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