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除妖烏雞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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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你父王去遊園以前，曾與我約定，等旱災過去便陪我回鄉祭祖。他在信中寫了一句話，除了我們二人，無人知道。”
王後把信交給太子。
“明日殿上若出現兩個國王，我會親自問他們。”
第二日，唐三藏以大唐取經使者的身份進入王宮。
悟空、八戒、沙僧隨行，碧霄則收斂氣息藏在宮殿上方。
真正的國王暫時等在宮外偏門，由白龍馬與寶林寺院主照看。
假國王端坐禦座。
他與真王生得分毫不差，舉止也極為自然。看過通關文牒以後，還親自走下玉階，與唐三藏談了幾句大唐風物。
悟空始終盯著他的眼睛。
火眼金睛之下，那具身體中沒有明顯妖氣，隻有一層極為純正的佛光護住周身。
佛光又與烏雞國王氣相連，若在大殿中強行動手，極可能損傷整座王城的氣運。
“聖僧一路辛苦，今日便在宮中歇息。”假王說道，“明日一早，孤再替你們倒換關文。”
唐三藏沒有離開，隻將白玉圭取了出來。
“陛下可認得此物？”
假王目光落在玉圭上，神情隻僵硬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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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三年前遺失的舊物，為何在聖僧手中？”
“因為物主親自交給了貧僧。”
宮門在此時打開。
白龍馬踏入大殿，真正的國王坐在它背上，由太子親手扶下。
滿朝文武一片嘩然。
禦座上的假王猛地站起，指著來人喝道：“大膽妖孽，竟敢變化成孤的模樣！”
真王看著那張與自己完全相同的臉，身體微微發抖。
“三年前將孤推入井中的人，正是你。”
“一派胡言！”
兩名國王同時看向朝臣，一個有三年來所有人的記憶，一個手持先祖傳位金印。
百官一時根本不敢判斷，更無人敢貿然行禮。
王後從側殿走出。
她手裡握著那封舊信，沒有先看真王，而是望向禦座上的人。
“三年前遊園之前，陛下曾在信中答應臣妾一件事。陛下可還記得？”
假王沉默片刻。
“旱災結束以後，陪你回鄉祭祖。”
王後眼中剛升起的希望重新沉了下去。
這個答案沒有錯。
假王不但竊取了容貌與身份，連國王記憶也被佛印複製了大半。
王後打開舊信，又問：“那你寫在最後的一句話是什麼？”
假王眼底佛光微微閃爍。
真王卻低聲說道：“你說故鄉路遠，怕我到時反悔。孤便寫，若失此諾，今後再不飲你親手煮的茶。”
王後眼淚瞬間落下。
假王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那句話是國王落筆以後，臨時寫在信紙背麵的。
當初複製記憶之時，隻取走了國王元神表層的經曆，沒能得到這段隻在夫妻二人之間留下的細節。
太子也在此時托起傳位金印。
“先祖王印已認父王血脈，你還要冒充到什麼時候？”
大殿中的王道氣運開始動搖。
假王體表佛光一陣明滅，原本與國運相連的金線接連斷開。悟空等的就是這一刻，金箍棒驟然增長，直指禦座。
“還不現出原形！”
假王側身避開，身體化作一道青光衝出宮殿，龍袍在半空寸寸碎裂，一頭高達數丈的青毛獅子踏雲而起，張口發出震動王城的咆哮。
悟空緊追而上，一棒砸在獅爪之間。
青獅修為不弱，身上又裹著文殊留下的護體佛光，兩人在王城上空接連交手十餘合，金箍棒數次打中獅背，都被金色蓮紋卸去大半力量。
雲層中的碧霄終於看清了那雙眼睛。
熟悉的上清神光隻出現了一瞬，便被佛印強行壓下。
她手中的玉如意輕輕一顫。
青獅也看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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