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攥著一個沾著血跡的牛皮紙袋。
臉色異常難看，眉頭緊緊擰在一起。
“祁局。”
趙剛走到祁鋒麵前，聲音有些發沉。
“在地下室發現了一個隱蔽保險櫃。裡麵不僅有五千萬現金。”
他把手裡的牛皮紙袋遞給祁鋒。
“還有一堆土地產權書。”
祁鋒接過紙袋。
打開。
裡麵是一疊厚厚的文件。
產權書的邊緣，有幾張明顯沾染著暗褐色的血跡。
血跡已經乾涸了，散發著淡淡的腥臭味。
祁鋒抽出最上麵的一張。
借著大廳裡明亮的水晶燈光。
上麵赫然印著幾個黑色的大字：萬晟化工廠。
祁鋒的目光，在這張產權書上掃過。
這塊地皮，麵積大得驚人，幾乎占了整個東灣村的一半。
他繼續往下翻。
在幾張產權書的夾縫裡。
掉出了一張折疊得四四方方的白紙。
紙張很舊，邊緣發黃。
祁鋒撿起那張紙。
展開。
這是一封信。
沒有用筆寫字。
而是用刺眼的鮮血，歪歪扭扭地寫滿了一整張紙。
字跡有些模糊，但依然能辨認出內容。
“萬晟化工廠排汙死人，村長帶頭維權被打斷腿。”
“村民無路可走，求市局領導做主！東灣村一百七十戶村民泣血絕筆！”
血書的最下方。
按著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紅手印。
有老人的，有女人的，甚至還有小孩子的指紋。
這是一封寫給臨江市公安局的求救血書。
但它。
卻出現在了萬晟集團狐朋狗友的地下保險櫃裡。
被內鬼扣押，成為了萬晟集團用來炫耀的戰利品。
祁鋒捏著那張輕飄飄的血書。
他的手。
第一次微微發抖。
這不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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