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塵封的真相，前三任局長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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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刀，就切閻九爺的賭場。”
祁鋒的聲音在透亮的辦公室裡擲地有聲。
他轉身，把那三份沾著乾涸血跡的屍檢報告和那個裝有斷指的信封。
一並放進了辦公桌後的純鋼保險櫃裡。
保險櫃的最下層。
整齊地擺放著三件遺物。
一枚邊緣磨損的一等功勳章。
一塊表麵布滿劃痕的機械懷表。
還有一頂沾著乾涸泥漿的警帽。
祁鋒沒說話。
他看著這三樣東西，靜靜地站了兩秒。
然後，“砰”的一聲，重重關上保險櫃門，轉動了密碼轉盤。
早上八點。
市局三樓，一間沒有窗戶的備用會議室。
門外掛著“設備維修，嚴禁入內”的牌子。
室內隻開了一盞昏黃的白熾燈。
圓桌旁，坐著四個人。
趙剛，蘇曉曉，李猛，老秦。
這是祁鋒上任以來，第一次召開真正意義上的核心機密會議。
祁鋒沒坐。
他站在白板前，手裡捏著一根黑色記號筆。
白板上用磁扣吸著三張照片。
張局的辦公室，李局墜落的高架橋，劉局燒成焦炭的帕薩特。
“把你們叫來。”
祁鋒轉過身，手裡的記號筆敲了敲白板。
“是因為接下來的事，弄不好會掉腦袋。”
他看著桌前的四個人。
“如果怕了，現在可以走。我不怪你們。”
沒人動。
趙剛挺直了腰板。
李猛雙手抱胸，下巴揚了揚。
蘇曉曉握緊了拳頭。
老秦低著頭，手指摳著破舊夾克的衣角。
祁鋒點點頭。
他走到桌前，拿起桌上一個沒有任何標記的牛皮紙袋。
打開，抽出幾張複印件。
那是老秦早上帶來的屍檢報告的複印件。
“啪。”
祁鋒把複印件甩在桌子正中央。
“這三年，警局一直對外宣稱，咱們連著死的三任局長，是意外和自殺。”
祁鋒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壓迫感。
“全是放屁。”
他指著桌上的報告。
“張局，被注射了LSD，強行製造吞槍現場。”
“李局，胃裡查出了高濃度鉈毒。”
祁鋒最後指著劉局的那張照片。
“劉局的車，刹車線是被重型斷線鉗剪斷的。”
會議室裡瞬間死寂。
隻能聽到空調排風口發出的嗡嗡聲。
蘇曉曉瞪大了眼睛，雙手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驚呼。
李猛猛地站了起來。
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他雖然是個粗人，但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這是赤裸裸的謀殺。
這是把臨江市公安局的尊嚴放在地上踩。
趙剛沒有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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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桌麵上那份關於劉局的報告。
目光死死地鎖定在“刹車線切口平滑”那行字上。
那是他的師傅。
帶他入行，教他開槍，教他怎麼做一個好警察的師傅。
趙剛伸出手，拿起那張複印件。
手抖得厲害。
紙張在半空中嘩啦啦地響。
三年了。
他無數次在夢裡看到師傅在火海中掙紮，無數次懷疑那場車禍。
但他沒有證據，隻能像個懦夫一樣把懷疑咽進肚子裡。
“趙隊……”蘇曉曉看著趙剛，聲音發顫。
趙剛沒說話。
他眼眶裡布滿了紅血絲，大顆的眼淚砸在手背上。
他沒擦。
“哢噠。”
一聲清脆的金屬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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