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心理博弈，嚇瘋刑偵副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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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局，你保得住我老婆孩子嗎？”
吳凱跪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滿臉淚水，眼神裡透著瀕死的祈求。
風吹過天台。
祁鋒那隻夾著半截煙的手，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
煙頭的紅光在風中明明滅滅。
他慢慢把煙塞進嘴裡，深吸了一口。
“呼——”
一口濃烈的青煙吐出。
煙霧在冷風中瞬間散開，遮住了祁鋒的臉，也遮住了他的表情。
“跟我談條件？”
祁鋒的聲音從煙霧後傳出，冷得像剛從冰水裡撈出來的鐵塊。
他拿下嘴裡的煙。
往前邁了一步，人字拖踩在吳凱麵前的水泥地上。
“吳凱。”
祁鋒居高臨下地看著跪著的副隊長。
“你連死都不怕，還怕萬晟集團？”
他扯動嘴角，露出一個滿是嘲弄的冷笑。
“閻九爺能把你全家扔進江裡喂魚。”
祁鋒彎下腰。
雙手撐在膝蓋上，臉湊近吳凱那張毫無血色的臉。
“那你覺得，我能乾什麼？”
祁鋒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血腥味。
“昨晚的市局大廳，你沒去看？”
“十幾個暗網上的職業殺手，連一塊完整的骨頭都沒留下。”
祁鋒直起身。
“閻九爺是黑。”
他拍了拍腰間別著的另一把槍。
“但我，是穿這身衣服的黑。”
“你覺得，警方和黑幫，誰更可怕？”
吳凱看著祁鋒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
他突然打了個寒顫。
從骨髓裡透出來的冷。
他明白了。
閻九爺的手段再狠，也是藏在陰暗角落裡的老鼠。
但眼前這個男人。
是披著合法外衣的活閻王。
他手裡握著槍，背後站著國家機器，辦事卻比黑社會更沒有底線。
得罪萬晟集團，可能會死。
但惹怒了祁鋒，連死都是一種奢望。
心理防線在祁鋒絕對的強勢碾壓下，徹底崩塌。
吳凱再也生不出一絲僥幸。
他癱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臉。
“我說……我全說……”
吳凱的聲音像漏風的破風箱。
“這兩年，萬晟集團的地下賭場和走私路線，經常會被省裡的專案組盯上。”
“每次出事，都是我帶隊去掃尾。”
他咽了口唾沫，身體還在發抖。
“我幫他們改過七次口供，銷毀過三次關鍵物證。”
“就在上個月，他們從公海上運進來一批貨。”
吳凱抬起頭，眼神渙散。
“被海關截了。我用市局重案組的名義，把貨提了出來。”
“那是一批現金。整整兩個億。”
祁鋒皺起眉頭。
兩個億的現金。
這麼龐大的資金流，不可能憑空消失在臨江市。
“錢去哪了？”祁鋒問。
“洗了。”
吳凱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
“萬晟集團有一個專門負責洗錢的團隊。”
“帶頭的，叫趙長生。”
“道上的人都叫他‘趙會計’。”
吳凱大口喘著氣，把知道的底牌全翻了出來。
“閻九爺在外麵所有的黑賬、資金流向、還有那些空殼皮包公司。”
“全在這個趙會計手裡。”
“隻要抓到他，萬晟集團的錢袋子就徹底漏了。”
祁鋒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他知道。
這是比昨晚南城防空洞賭場更有價值的籌碼。
地下賭場隻是現金庫，而趙會計，是掌控整個萬晟集團資金命脈的大腦。
“趙會計在哪？”祁鋒問。
“不知道。”
吳凱拚命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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