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是不是每個小說都有拍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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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身份高貴的薩科塔來維多利亞可不多見。”公爵饒有興趣地端詳著伊弗，“來做什麼？”
子爵在旁邊輕輕咳了一聲。
公爵擺了擺手。“不急不急。傑拉爾丁在信裡跟我說了——你要找一個人。一個薩科塔女性。”
伊弗放下茶杯。“你知道她在哪？”
“莫斯提馬。”公爵說。“對，我知道。她之前在我這裡住了一陣——就在樓上那間藍色的客房。很安靜的姑娘，不怎麼說話。”
“她現在在哪？”
公爵拿起一塊餅乾，咬了一口。嚼的時候碎屑掉在了他的天鵝絨外套上，他用手撣了撣。
“走了。”他說。“去了卡西米爾。”
“什麼時候走的？”
“大概——”公爵抬頭想了想。“半月前？不對不對，反正沒多久。她走的時候下了一場雨。我記得很清楚，因為那天我讓人把花園裡的雕像都蓋上了布。”
“她為什麼去卡西米爾？”
“這個嘛——”公爵用手指點了點下巴。“她說她要去找一個人。具體找誰她沒跟我說。但她走之前跟我提了一句——卡西米爾那邊有人在等她。”
伊弗的手指在茶杯上停了一下。“什麼人？”
“不知道。”公爵說。他的語氣很輕鬆，像是在聊天氣。“莫斯提馬小姐這個人——她很少跟別人說自己的事。我也不追問。她住在我這裡的時候，我提供食宿，她偶爾跟我聊聊天。公平交易。”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子爵在旁邊喝了一口茶。
“不過——”公爵把餅乾放在碟子上，身體往前傾了一點。“你既然來了，就是有事要辦。不急。先喝茶。”
他又拍了一下手。這次進來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穿著深灰色的西裝，臉上刮得很乾淨，眼神很銳利。
“莫裡爾。”公爵介紹道。“我的老朋友。”
莫裡爾微微點了一下頭。他沒有說話，走到公爵椅子後站定，像一尊雕像。
公爵沒有介紹更多。他轉頭看向窗外，花園裡的紫杉在午後的陽光下投下整齊的陰影。
“你今天來得巧。”公爵忽然說。
“怎麼說？”子爵問。
公爵從椅子扶手的暗格裡——是的，暗格——摸出一張硬卡紙。燙金的字體，鹿頭的紋樣。
“今天有一場鑒賞會。”公爵把卡紙翻過來，在手指間轉了轉。“‘鹿鳴鑒賞會’。每年一次。今年剛好是今天。”
伊弗的目光落在那張卡紙上。
“您去過？”
“去過幾次。”公爵說。“說是鑒賞——其實就是看看好東西，喝喝酒，聊聊天。上流社會的小聚罷了。”
他把卡紙遞給伊弗。伊弗接過來。
他的手停了一下。
這張卡紙——硬卡紙，燙金，鹿頭紋樣。跟他收到的那張邀請函一模一樣。
鹿頭的紋樣是燙金的，線條很精致——鹿角上刻著細密的紋路，跟白鹿標記的風格一模一樣。
“我正好也打算去。”公爵說。“你們要不要一起？”
子爵看了伊弗一眼。伊弗把卡紙翻過來——背麵什麼都沒有。
“好。”伊弗說。
公爵笑了。他重新靠進高背椅裡，拿起茶杯。
“那真是再好不過了。”他舉起茶杯，“一起。”
伊弗看了一眼窗外，時間差不多已經到了晌午時分。
“公爵先生。”伊弗說。“鹿鳴鑒賞會——入場需要什麼？”
公爵對著茶杯輕輕吹了吹將其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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