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我聽說爬管道是很經典的設計於是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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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是圓形的，像半個劇院。樓下是拍賣區——一排排椅子呈半圓形展開，每把椅子的扶手上係著紅絲帶。椅子之間的茶幾上放著號碼牌和競價牌。正前方是一個高台，胡桃木的，上麵放著一個展示櫃。燈光從天花板打下來，照在展示櫃的玻璃上，反出一片白。
包廂圍繞在二樓的四麵，用雕花的欄杆和厚重的絲絨簾子隔開。每個包廂裡都有人——有的站著，有的坐著，有的在小聲交談。偶爾有玻璃杯碰撞的聲音從樓下傳上來。
“今晚大概有多少人？”伊弗問。
“六七十？”公爵說。“不算多。去年來了快一百個。”
他喝了一口香檳。“不過今年東西好。好東西不怕人少。”
子爵也順勢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翹起二郎腿。
“注意看樓下。”他對伊弗說。“有些人隻在樓下舉牌。真正做決定的眼睛在樓上。”
公爵看了子爵一眼，笑了。“傑拉爾丁，你總是這麼緊張。”
“我不緊張。”子爵說。“我隻是不放心。”
“不放心就多喝一杯。”公爵拍了拍旁邊的空位。“坐嘛。拍賣還有二十分鐘。先喝點東西。”
伊弗在公爵旁邊坐下來，他拿起一旁的侍從鈴搖了搖。一個穿馬甲的侍者很快端著托盤推門而入，上麵擺著香檳和紅茶。伊弗拿了一杯茶便擺擺手讓他退下了。
公爵對此沒有任何意見，他和一旁的子爵輕輕碰杯後看向伊弗。
“隨便看看。好東西會一件一件上來的。”
同一時間。門外。
門口停著幾輛馬車，有車夫坐在車轅上抽煙。
現在已經幾乎沒人進出了，但一輛馬車火急火燎地從路口衝了出來，隨後一個急停甩尾停在了樓前，能天使從馬車上跳下來，梅緹絲還有些暈乎乎的但也被能天使直接從車上拉了下來。
門口有人正在進去。一個穿燕尾服的胖男人帶著兩個女伴，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燙金卡片遞給門口的黑衣男人。黑衣男人看了一眼，點了一下頭，側身讓了進去。
能天使扶住依舊暈頭轉向的梅緹絲的肩膀狠狠地晃了幾下，差點給可憐的小鳥晃吐了。
片刻後不知道是能天使的招數管用了還是梅緹絲自己緩過來了，反正她至少是清醒了，她看了看四周轉頭望向能天使。
“就這兒？”
“就這兒。”
能天使快步走到大門前。兩個黑西裝的男人同時伸手攔住了她。
“請柬。”
“我沒有。”能天使說，“但我找的人在裡麵。”
左邊的黑西裝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從能天使的紅色頭發移到光翼，又移回臉上。
“沒有請柬不能入內。”
“我的邀請函在——”能天使頓了一下。她回頭看了看梅緹絲。
梅緹絲從她身後走上來。她把獵鹿帽摘下來，夾在手臂彎裡。粉色的短發在門廊的燈光下顯得很清楚。
“我姓傑拉爾丁。”梅緹絲說。“梅緹絲·傑拉爾丁。我爺爺應該在裡麵——傑拉爾丁子爵。”
左邊的黑西裝看了她一眼。然後他轉頭跟旁邊的同伴交換了一個眼神。同伴微微搖了搖頭。
“子爵已經進去了。”左邊的黑西裝說。“他進來的時候沒有提到有客人。”
“他走得急。”梅緹絲說，“來不及登記。”
“抱歉。”黑西裝的語氣沒有變化。“沒有請柬，任何人都不能入內，這是規矩。”
“那我們給他打電話能領我們進去嗎？”
“很抱歉，已經進場的人不能再度帶人進入，這也是規矩。”
“規矩是給——”
“梅緹絲。”能天使拉了一下她的袖子。
梅緹絲回頭看她。能天使搖了搖頭，拉著她往旁邊走了幾步。
“進不去的。”能天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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